1
支教期满后,我拿着我的行李去县里的中学报道。
看着我递过去的简历,教导主任却疑惑的看着我。
“你确定你在沟挖村支教六年?”
“据我所知,那个村的小学早就没了,村里只剩下十几个老人。”
可我分明在那里支教六年啊,每个学生的名字我都记得。
无论我怎么解释,教导主任都认为我是简历造假,把我赶出校门。
我为了证明自己,连夜带着记者前往沟挖村。
可迎接我的却是那栋连墙面都不完整的教学楼。
所有人都说我打着支教的名号躲在家中享福。
就连我的亲生父母都说我从没去过什么沟挖村。
我精神恍惚之下被大车撞死身亡。
再睁眼,我又回到了即将离开沟挖村小学那天。
......
“林老师,我们都会想你的!”
……
2
听到我爸妈的话,我心中稍有些安慰。
但我还是怕不保险,立刻又试探性地问了一句:
“妈,你知道我是在哪个村子支教吗?”
我妈回复得很快,话语中还有几分责怪:
“当然知道啊,沟挖村嘛,当妈的怎么会不知道自己孩子在哪里工作!”
看着妈妈回复的短信,我总算放下心来。
这一世我做足了准备,总能顺顺利利吧?
村长驾驶着驴车带着我和同村的几个人往县城驶去。
由于我们这里全是山路,到了县城也得四五个小时了。
上一世我嫌路程漫长无聊,便躺在驴车上睡着了。
但这一世,为了避免意外发生,我直直地坐在车上,眼睛死死地盯着周围。
生怕出现一点点偏差。
行驶到半道上下坡时,村长的驴车如同前世般,再次撞到了人。
那人不依不饶,上来就要村长拿五千块钱赔给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