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傅韫礼出差的第二天,林温苒被酒吧服务员扇进警局。
人人都知傅韫礼最宝贝的就是林温苒,十八岁把人绑到拉斯维加斯领结婚证;耗资三十五亿的世纪婚礼;象征着至高无上权利的玉镯;总之动她等于和整个傅家作对。
偏偏小服务员还不知悔改,“你手上的玉镯就是我的!我男朋友说了,除了我之外,戴它的都是小三!”
听到这话,林温苒忍不住反驳:“你说谁是小三?”
林温苒巴掌大的脸上红肿一片,腕间被秦朝朝拽出青紫的淤痕还在隐隐作痛。
半小时前,她偷偷跟朋友们溜出来喝酒,还没开场,便被这个叫秦朝朝的服务员狠狠地甩了一巴掌。
秦朝朝说林温苒偷了她的东西。
事情闹到警局,傅韫礼本就不许她出门、更不许她喝酒,她这次是趁着傅韫礼出差偷偷跑出来的,如果传到傅韫礼耳中,他肯定又要生闷气。
现在她只想把这件事压下去,不想让傅韫礼知道。
“这位小姐,我再说一遍,这镯子是我的。至于你的镯子,我不知道在哪儿。”林温苒蹙眉:“如果你继续污蔑我,就等着收傅家法务的起诉书吧!”
事已至此,林温苒不愿多说废话。
秦朝朝不肯松口:“你以为我怕吗?我男朋友在京城权势滔天,今天你不把镯子还给我,就别想走!”
她眼尾红的快要滴血,她死死攥着衣摆,嘴巴抿成一条线,像受到了极大的侮辱。
这时,警局外快速闪过一道黑影。
……
2
挂了电话后,林温苒徒步往别墅走。
没有傅家的手镯,就代表她已经不是傅家的夫人,自然没有资格坐傅家的车。
三个小时后,抵达别墅。
几个保姆看到她,视线下移,最后落到她腕间。
互相对视一眼,说:“夫人,先上楼洗个热水澡吧。”
众人都知道发生了什么。
林温苒“嗯”了声,上楼拿了针镇定剂,在洗手间消完毒后注射进去。
她受到很严重的外界刺激时,情绪会严重失控。
当年为了让傅韫礼得到族内长辈们的认可,她在冰天雪地里足足跪了三天,族内长辈斥责林父林母管教女儿不善,当着林温苒的面,打断他们的脊梁。
和傅韫礼的这桩婚,是爸妈拼了半条命换来的。
这些年她几乎没有情绪失控的时候,今天除外。
做完这一切,傅韫礼回来了。
他还像从前一样,自然而然地从身后抱住她,贴在她颈窝:“温温,还在生气?”
“听我解释,去年我车祸,是她哥哥拼死护住我,我才能保全性命,我觉得,我有义务承担起照顾朝朝的责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