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放着千亿家产不继承,隐瞒京圈大小姐的身份陪未婚夫吃苦。
闲暇时我切小号逛某书,首页却被一个万赞爆帖硬控了。
标题写着:【顶级绿茶的上位日记。】
评论区都在骂她不要脸。
帖主却嚣张回复:
【拒绝定义,这就是命运的齿轮在转动。】
【那个女人就是条死鱼,我是让他秒变恋爱脑的小妖精。】
【他说未婚妻太无趣,而我稍微对他撒个娇就能让他破防。】
【不管是富贵花还是野玫瑰,我这波偷家直接赢麻了。】
我原本只是看个乐子,还想发个前排吃瓜的表情包。
直到我点开那张被打满爱心的牵手照。
男方手腕上的佛珠,分明是我跪拜九十九次在普陀山求来的姻缘结。
……
照片上的手,骨节分明,手背上有一道浅色疤痕。
那是傅景深刚开始创业时,为了省下安装费,亲自去机房搬运服务器时被铁片划伤的。
……
推开黑珍珠私厨包厢的木门时,里面的笑闹声戛然而止。
包厢里,不止有傅景深和林初夏,还有公司的几个核心高管。
林初夏正娇嗔地靠在傅景深的肩上,手里捏着沾满芥末的三文鱼,非要往傅景深嘴里塞。
傅景深平时最讨厌芥末的味道,却满眼宠溺地张开嘴,一边嚼一边皱眉,惹得林初夏咯咯直笑。
“傅总,您这可是被我们初夏拿捏得死死的啊!”研发部的老李端着酒杯起哄。
“可不是嘛,自从初夏来了咱们公司,傅总脸上的笑容都多了。说实话,顾小姐来公司的时候,看着就让人觉得压抑。”
市场部的总监紧跟着附和,语气里满是对我的不屑。
林初夏听到这话,娇滴滴地说:“哎呀,你们别这么说清澜姐。她可是陪着傅总吃过苦的,我哪敢跟她比呀。”
“吃过苦又怎么样?现在公司马上就要估值十个亿了,她那种黄脸婆,带出去只会给傅总丢人。也就是傅总重情重义,才一直没提分手。”
老李借着酒劲,把话说得极其难听。
而傅景深,曾经发誓不让任何人轻视我,却只是淡淡地说:“行了,提她干什么,扫兴。初夏年纪小,你们别总拿她开玩笑。”
他没有反驳那些人对我的贬低,只是觉得提我扫兴。
我冷冷地看着这一幕,伸手敲了敲半开的木门。
所有人的目光瞬间汇聚到了我身上。
傅景深看到我,脸色骤变,猛地推开了靠在他身上的林初夏,慌乱地站了起来:“清澜?你不是在家里休息吗?怎么突然过来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