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次在总裁办公室撞见他把新来的秘书压在沙发上时。
陆时宴的脸上已经没有之前的慌乱。
他不慌不忙地扣好衬衫纽扣,温柔的将秘书揽在怀里。
“不是说去医院拿体检报告吗?这么快就回来了?”
见我一脸冷漠。
他低头吻了吻秘书的额头,用身体挡住我的视线。
“你别胡来,别又拿正室的架子吓唬她。”
他笃定我会跟之前一样,哭闹着要将秘书辞退。
但他怎么也想不到。
医院的亲子鉴定已经出了结果。
我真正的父母马上就要派人来接我了。
……
我走到黑色的玻璃茶几前,从手里的牛皮纸袋中抽出三份需要签字的文件,平放在桌面上。
“这是行政部送来的下季度预算审批单,还有公关部的项目计划书,需要你签字。”
“另外,门没有关紧,外面的人很容易听到这里的动静。”
……
我没有离开,继续站在门口。
办公室的木门关得很严,但里面的声音依然传了出来。
一个穿着深蓝色西装的部门经理拿着一个文件夹,从走廊拐角走过来。
他走到大门前,抬起右手,准备敲门。
我站起身,挡在他面前。
“陆总现在不见人。文件放在秘书台就行。”
经理愣了一下,看了一眼紧闭的大门,又看了看我。
他最终放下手,转身走向秘书台。
三年前,我在这个走廊上听到陆时宴第二任秘书在里面传出的娇喘声音。
我气得抓起旁边展示架上的瓷器花瓶,砸向大门。
陆时宴衣衫凌乱走出来,指着我的鼻子让我滚。
两年前,我听到第四任秘书的声音。
我推开门,把桌上的咖啡泼在她的脸上。
陆时宴叫来两名保安,一左一右架着我的胳膊,把我拖进了员工电梯。
想起我以前那副大吵大闹的样子,我只觉得可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