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供孤儿裴沉洲登科状元后,白兮兴冲冲的赶到京城,等着她一手扶持的男人带她过好日子。
可没想到等待她的却是裴沉洲十抬聘礼,去给别的女人下聘的画面。
夜里,男人面色无奈的跪在她面前。
“圣上赐婚,那女人又是亲王之女,我实在不敢违背,你再等等我,等我稳住地位,再风光接你回家。”
白兮忍着泪,信了他。
可不过三天,她就被裴沉洲的新婚妻子棠伊带着一群人找上门。
她被扒掉了身上的衣服画像,将画像贴满整个京城。
棠伊居高临下的看着她。
“敢和我的男人私会,这样罚你都是轻的。”
她向站在远处的裴沉洲投去求救的目光,却只得到了一句话。
“再忍忍,到时候,我一定为你复仇。”
白兮咬着牙,又信了他一次。
直到这次,白兮手脚被铁链捆着,凌乱的头被按在冰冷的地面,脸颊又红又肿,细看嘴角还挂着血丝。
棠伊揪着她的头发,将她的脸露给所有人看,
……
2
换身衣服出来,白兮发现家里的药用完了,拿了碎银准备去药铺抓药。
恰逢清明,街上满是人蹲在河边烧纸点灯。
白兮看了一眼,脚步停在药铺面前,她突然听到一声熟悉的声音。
“好看,很适合你。”
“戴上这个簪子,是不是就不生气了?”
白兮转过头,就看见不远处首饰铺,裴沉洲给棠伊买了一支玉簪,插在她发间,笑着说“好看”。
白兮记得,她们成婚时,裴沉洲送她的第一支簪子,眼睫弯弯装满了她,那时也是这么说的。
或许是视线炙热,棠伊有感应的抬起头,刚好撞上白兮的视线。
棠伊唇角勾了勾,眼神阴冷,收回目光后,她对着裴沉洲缩了缩肩膀,“是不是入冬了,好冷。”
裴沉洲摸了摸她的手,匆匆转身,“马车上有披风,我去拿。”
他离开后,棠伊脸上的温柔笑意淡了下去,她看着白兮,慢悠悠的一步一步靠近,
“被沉塘了居然还敢跟踪沉洲,你还真是不要脸,以为自己死皮赖脸,就能改变什么吗?”
白兮抬眼看她。
“你明明知道,我就是裴沉洲的妻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