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月十日,金山,真武观。
宜:出行,祭祀。忌:开市,动土。
云雾环绕在狮子峰的上头,宛如一道天然的屏障,隔绝了外界的邪,Y,乱。
清晨的一缕阳光划过真武观的其中一栋残破的楼角,将古观中的沉滞的空气焕然一新。
一位四五十岁的中年道士正在练功台上慢悠悠地打着太极拳,他目光沉稳深邃,一招一式虽然缓慢,却刚劲有力。
而练功台旁边的小亭子中,一名年轻的道士正叼着根狗尾巴草,背靠在柱子上晒着阳光。
年轻道士的面貌一般,年龄约莫二十有五,蓄着一头长发,厚厚的蓝色道袍衬的身形微微臃肿,脸庞却白皙清爽,棱角分明,眼中透着一丝慵懒与不羁。
一阵急促地脚步声打破了这清晨的宁静,
“师父,大事!咱成了余孽了!”
“道儒,你披头散发,慌慌张张,像什么样子?”中年道士语气中略带责备地说道。
王道儒匆忙刹住了脚步,将手机的屏幕面朝他,急声道:
“哎呀,师父,你别再这么稳了!也不知道网上哪个瘪犊子玩意说咱真武观的道士都是假的,还说咱混元宗几十年前就不存在了。
咱这儿的宗协也不知道抽得哪门子疯,发了通告,要把咱道观给除名,改为寺院!这不妥妥的要把咱们给赶出去吗?”
李崇相闻言,顿时止住了手上的动作。
而那个在一边晒着太阳的年轻道士猛地坐直了身子,狗尾巴草从嘴角掉了下来,
……
“你有病吧?”那名女检票员皱着眉头,满是怒意的看着秦道一。
“晚上回老家的祠堂睡一觉,能保你平安,信不信在你。门打开,我要下山。”秦道一开口道。
女检票员虽然生气,但也见惯了神棍骗子的套路,说一些唬人的话语,然后再进一步索要钱财。
但出于职业素养,她很快调整回了状态:
“先生,凭票出站。”
秦道一特地扯了扯自己的道袍,说道:
“我是这山上的道士,我不用门票的。”
“那你出示一下道士证,我给你开门。”女检票员依旧不依不饶。
道士证?秦道一满脸懵逼,别说自己了,连师父都没有这个小本本,但自己也是实打实的道士,这可给他为难住了。
想不到自己下山遇到的第一个难题竟然是个小本本。
“先生,您要是两样都没有的话,补票也是可以出去的,七十八块钱。”
秦道一自是不想掏钱,转身走到一旁的石头上坐了下来,拿出手机给师兄王道儒吐槽。
陈仪翻了个白眼,便没再管他。
发完消息,秦道一本想绕道翻出去,耳边却听到了一阵熟悉的声音。
“秦道长,你这是弄嘛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