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我有个秘密:每年四月一号,只要有人当面骗我,他当天就会死。
第一年,同事当玩笑说你被开除了,当天下班他摩托车刹车失灵,撞上了隔离墩。
第二年,邻居笑着骗我说你妈昏倒了,当晚他在家猝死,被发现的时候身体已经凉透了。
我不知道这叫诅咒还是体质,只知道每年四月一号必须把自己锁在家里,不开门,不接电话。
直到今年,有个百万粉的整蛊博主专门找上门,对着直播镜头骗我:「你家人全死了!」
直播间六万人在线。
他话音刚落,就直接栽下去了。
直播画面定格在他倒地的瞬间。
弹幕沉默了三秒,然后刷满了:
「这也太真实了吧」
「导演,收工了?」
没有人知道,那一刻心跳快得不正常。
因为我突然想起——他来敲门之前,我没有把自己锁进房间。
......
……
2
张队长不是一个喜欢废话的人。
他当晚就在直播间办公室里开了个简短的会,把所有人都叫进来,包括陈鸣、晓冉、两个摄像,还有临时过来帮忙的助理。
他站在窗边,把我的“体质”说了一遍,语气和念案卷差不多,然后抬头问大家的看法。
助理第一个说:“这肯定是巧合吧,这年头还有人信这个?”
摄像小哥点头:“要么是巧合,要么就是......”他没说完,但眼神飘向我。
晓冉哭着开腔道:“体质?我看就是他S。”
我脸涨得发热,想说话,张队长已经翻开了记录本。
“调查结果如下。”他说,“三名死者,谭礼、陈建国、阿杰,三人之间无任何关联——不同行业,不同居住地,无共同朋友,无金钱往来,无情感纠纷。
唯一交叉点:他们都在死亡当天,当面欺骗过苏然。”他停顿,“除了苏然,我找不到任何一个人有理由同时和这三个人产生过节。”
我听出来这话的意思——除了我,没有人有理由S这三个人。
所以还是我。
周围的人也听出来了。
“但有一件事说不通。”张队长翻了一页,抬起眼,“苏然,你二十六岁了?”
我说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