架空!架空!架空!
1954年。
潭中县,大窝村。
村头的茅草屋孤零零地立着。
入秋了,今夜的风有些大,把屋顶的茅草卷飞了,空出一个大洞。
清亮的月光透过屋顶的大洞照在屋内的年轻媳妇身上,她怀里抱着几个月大的婴孩有一下没一下地拍着。
婴孩又黑又瘦,干巴巴的,一看就知道营养不良。
她的眼睛睁得大大的,一动不动地盯着那个大洞,小小的身子布满绝望。
该死的,就不该答应这个破系统做什么任务者。
现在好了,开局一间茅草屋,看这家徒四壁的样子,老鼠来了都得吐口唾沫再走!
别说做任务了,还没长大就得嘎!
系统心虚地躲在宿主的精神识海里不敢吱声。
要是任务好做就不会被它捡到了,它只是一只新生的小废统,根本抢不过前辈们。
刚出生没两天就赶上了快穿局年度总结大会,业绩为零的幼统就被老大拎出来作典型,大批特批。
系统被骂得嗷嗷哭,当场就想绑定任务者冲去小世界做任务,立志要在明年的年会上狠狠打老大的脸。
……
没钱给爸爸治病,恰好原主听说机械厂杨副厂长给傻儿子找媳妇,彩礼300块,看着躺在炕上痛苦不堪的亲爸,她收拾收拾就上杨家去了。
杨家很满意原主,齐齐整整一姑娘,模样好看屁股大,关键是性格坚韧能顶事。
听说小姑娘是为了给父亲筹钱治病,杨家人二话不说帮着原主把老实爹接到县城的医院,垫了钱,上上下下打点好,可谓诚意十足。
原主很感激,丝毫没有要嫁给傻子的怨怼。
一切都很好,只有老实爹和陈娇娇觉得不太好。
你说巧不巧,陈娇娇的男人,放在村里顶顶金贵的男知青,他的父母都是机械厂的员工。
这可捅了陈娇娇的心窝子了。
她觉得原主就是故意针对她,她根本不相信凑钱治病这种说辞,她这姐姐打小就爱掐尖,功利心重,无非是嫉妒她嫁了个城里人,想压她一头呗!
陈娇娇觉得自己真相了,何必呢?为了一点虚荣心毁了自己的一辈子。
她摇摇头,又叹了口气,打算放下心里的成见救姐姐于水火,坚决不能让她嫁给一个傻子!
她将自己这番深刻的剖析说给养父听,老实爹当时正听着医生说自己的腰伤不影响日后行动,只要不干重活就行,脸上的笑容在听了陈娇娇的话后彻底落了下来。
他的大手狠狠地拍打着床铺,发出啪啪啪地响声,“就知道她不安分,你说的对,这婚不能结!”
他想的是,如果闺女让杨副厂长给娇娇的公婆穿小鞋怎么办?亲家受了气遭殃的不还是娇娇?他不能让闺女永远压娇娇一头!
两人一番谋划,于是,在杨家人来接亲的那天,原主被堵住嘴绑着手脚关在厨房里,陈娇娇则在村口拦人。
她借着原主的名义悔婚不说,还站在道德的制高点上痛骂杨家人以钱压人,迫害女同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