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嫁入王府三年,陆知鸢迟迟未有侍寝,辰王萧玄策却每隔三个月就纳一次妾,还将洞房夜的落红帕子送到她的东院,让她成为全京城的笑话。
今夜,西院红灯又起。
陆知鸢倚着木窗,垂眸沉思了许久,然后起身走了过去。
连禀三次,门才被打开。
萧玄策一身玄色婚服,眉眼肃冷,颌角凌厉地走出来,将一条白帕扔到她身上。
眼底尽是嘲意:“怎么,这次等不及亲自过来取辱了?”
白帕落地,却红得刺目。
陆知鸢怔看了几秒,无视他的嘲讽,抬起疲惫的双眸:“萧玄策,我们和离吧。”
话落,周遭瞬间安静。
而下一秒,萧玄策一双凤眼黑沉得可怕,上前几步掐住她的脖颈,咬牙道:“陆知鸢,你没资格跟我提和离。”
“那就休了我吧。”
陆知鸢对上他的怒眼,眸底一片死灰:“我陆家三代重臣,满门忠烈,就算是被休,也绝不与娼妓共侍一夫。”
闻言,萧玄策笑了。
他将陆知鸢甩到地上,眼中藏恨地睥睨着她。
……
2
醒来时,已是翌日清晨。
陆知鸢一睁眼,发现自己没回到东院,而是躺在一间不见光日且有些许霉味的房里。
“这是哪儿?”
“小姐,你终于醒了!”
婢子春桃打着手语,眼眶红肿地回道:“是王爷…他说柳姨娘喜欢赏莲,正好东院的莲池开得正盛,与她品性相配,便让我们搬来这别院,将东院给她住。”
原来如此......
傻春桃怕是没听出来,萧玄策是在暗讽她。
柳素素虽出身于勾栏,却出淤泥而不染,而她就是一枝残花败柳,不配住在东院。
陆知鸢勾起一抹自嘲。
刚住进王府时,她还天真地以为那东院是为她而建的。
前院一池莲花,后院一片翠竹,窗前是她最爱的腊梅,春日听竹,夏日观莲,待到皑皑白雪时品茶赏冬梅,这些是他们年少时对‘家’的憧憬和筹划。
看来是她一厢情愿了。
萧玄策或许是记得,但与他共度四季的那个人,如今却不是非她不可了。
“可小姐,你这身子怎么能住在这,要不我再去求求王爷,你们之前那么相爱,没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