及冠礼夜,我和路边捡回来的女乞丐越了雷池。
她在我心口烙下一朵红梅,说我是她命里的救赎。
我满心欢喜,甘愿褪去皇子的骄矜,将满腔柔情尽数托付。
本以为能顺理成章娶她做皇子妃,楚清薇却联合藩王逼宫造反,将我扔进了山匪窝。
“萧景珩,你堂堂嫡长皇子,如今不也成了千人骑万人跨的男娼?”
“当初你父皇屠我楚氏满门时,就该料到会有今日!”
“若非为了借你之手骗取城防图,凭你也配碰我?”
叛军破城那天,父皇被万箭穿心,悬尸城门。
我也被山匪折辱夺了清白,彻底断送了一生。
经年重逢,她已嫁给了藩王之子,成为摄政王妃。
而我,不过是烟花巷里十两银子便能买一夜的低贱头牌。
榻上的恩客来来去去,不知凡几。
可她却双眼猩红地跪在我的榻前,求我再疼疼她......
......
京城最大的寻欢窟“醉仙楼”里,正举办着一年一度的头牌大赛。
……
“这印记真是别致啊......”那个砸钱的女商贾眼睛都看直了,伸出肥腻的手就要朝我心口摸过来。
“砰——!”
一声巨响。
女商贾的手还没碰到我,整个人就被踹飞了出去,重重地撞在墙上,狂吐出一口鲜血。
“王、王妃饶命......”几个女商贾吓得连滚带爬地跪在地上,浑身发抖。
楚清薇不知何时已经大步跨到了我的面前。
她盯着我半裸的心口,眼神阴鸷可怖到了极点。
下一秒,她抽出了炭盆里面烧得通红的火钳。
“楚......”
我刚张开嘴,话还没说出口。
她已经一把死死掐住我的脖子将我按在地上,拿着那把烧红的火钳,毫不留情地烙在了我心口的那朵红梅上!
焦糊味瞬间弥漫开来。
钻心剜骨的剧痛从心口炸开,疼得我浑身剧烈地痉挛起来。
“萧景珩,你真让我觉得恶心。”
楚清薇咬牙切齿地盯着我:“你这种千人骑万人跨的下贱男娼,也配带着我留下的印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