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周旭打了金主的白月光。
林疏月带人和刀来找他时,他正用冰块冷敷青紫的拳头。
林疏月让人把他绑了,亲手亮出刀刃抵在他脸上。
“你那一拳打伤了司屿的脸,你的脸毁了,他才会开心。周旭,一报还一报,你动手之前就该有这个觉悟。”
周旭眼皮一抖。
这把匕首是他送给林疏月的纪念 日礼物,曾经,面对匪徒,她拿它自捅三刀换他毫发无伤。
没想到有一天,它要扎进他的身体,博另一个男人开心。
“他把我逼到别墅楼顶,要我在跳楼和打他中间选,我有得选吗?”
周旭抬眸,自嘲一笑。
“你心尖尖上的人,我哪敢下手......那一拳只是拳风擦过他的脸,他就借故砸了我两手一百下,还不够么?”
林疏月遗憾的看了他一眼。
“我说过,司屿脾气古怪,他的一根头发都别碰,你怎么就是学不乖呢?”
周旭愣住。
“那我,”他艰难的说,“我应该跳楼,是吗?三层楼高,十二米而已,运气好摔不死的,是吗?”
……
2
门外突然传来脚步声。
医生握住钻戒,与周旭同时收回手,装作正在嘱咐出院后的脸部保养。
“一个月后复查,不要忘了。”
保镖推门而入,没发现异常,对周旭说:“先生,司机到了。”
车后座空着,林疏月没来。
周旭并不意外。
自从跟聂司屿搅在一起,他的事,她参与的次数寥寥。
到机场坐飞机回京市,再由私家汽车接回别墅院子里。
一下车,周旭就抖了抖。
京市天气突变,今日迎来寒潮,他穿的度假沙滩裤不够抵御风寒,恨不得立刻进屋。
快步走到门口电子锁前面部识别,被提醒识别错误。
连试几次,周旭后知后觉的摸了下脸。
他这张脸,自己都感到陌生,何况电子锁。
吸了口带着凉意的空气,他借保镖手机打给林疏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