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清茯赶到小重山时,声色靡靡。
山霭之间雾气弥漫,山底下却停着各式各样的豪车。
火树银花,满目琳琅。
沈清茯叹息,谢家不愧是京城的百年世家,一个生日宴的排场可真不小。
明昼的消息也才发过来。
“打听好了,今晚是谢抱山的生日,他的休息室在1301。清茯,你确定要走他的路子吗?这位可是京城实打实的混不吝。”
混不吝,都是好听的。
谢家是京城的老派豪门,这些年又出了位权势滔天的谢观澜,富贵到极致,也就难免有几位败家子。
谢抱山,是其中之一。
除了碍于谢家家规,不敢太出格,这位也是标准的纨绔了。
好美酒,也好美色。
偏偏本人姿色平平,头脑也平平。
山间泛起雾雨,沈清茯穿着天青色的旗袍,口是心非地回明昼的消息。
“这不是挺好,我不好色,他不贪财。”
倒也不是真的什么都吃得下,只是比起男色,她更对谢抱山的身份还有他手里囤积居奇的木材感兴趣。
……
沈清茯盯着男人的脸,舔了舔唇。
她本来就是来钓他的。
而现在,她也确实有点馋他的身子。
好色嘛,不丢人。
更何况,是这么极品的一张脸。
谢观澜波澜不惊地打量她,眼底拂过几分玩味。
他的大掌掌控着她的腰肢,不由她动弹分毫,神色里却多了些讥诮和讽刺。
“你倒是不吃亏?”
人和货,都想要。
沈清茯被他的话一堵,却有些不高兴地撇撇嘴。
死装哥。
她是用心不良,可他也很赚好不好。
她都不计较他女友凑成一桌麻将了,真要睡,她还怕他有病好不好。
“谢先生也是呀,不会吃亏呢。”
沈清茯伸出指尖,在他的胸膛上轻画着圆圈,尾音拉得细软,蛊惑意味十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