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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蔓溪是京城商圈里出了名的“包租婆”。
她不化妆,常年穿着一件T恤,手里晃着一串老旧的钥匙,开着一辆开了八年的车,却死死掐着商界新贵陆廷川的命脉。
陆廷川应酬,她能直接断了酒店的电闸。
陆廷川熬夜,她能半夜S到公司把所有高管赶回家。
陆廷川多看别的女人一眼,她第二天就能冻结他所有的副卡。
圈子里都笑话陆廷川,堂堂上市公司的CEO,在徐蔓溪面前活得像个还没断奶的孙子。
陆廷川怕她,怕得甚至不敢在酒局上多喝一杯酒,不敢夜不归宿,连女秘书都不敢招,清一色全是男助理。
直到林初夏出现。
那个在他公司楼下租了一间商铺,开着一家破旧手工陶艺馆的女孩。
那个据说,长得和他早逝的白月光几乎一模一样的女孩。
陆廷川自此判若两人。
那个视时间为金钱的陆总,会每天雷打不动地在陶艺馆里耗上两个小时,帮她搬沉重的陶土;
雨天店铺漏水,他穿着高定西装,踩在泥泞里亲自上房顶修补;
林初夏被难缠的客户刁难,他直接让法务部整个团队出动,只为替她讨回几百块的公道。
……
2
电话那头的李律师愣了一下,“徐总,您终于想通了?这八年您把那些黄金地段的写字楼几乎是白送给陆廷川用,光租金损失就几个亿了,现在收房......是要涨租吗?”
“不涨租。”
徐蔓溪拉开车门,紧握着手机,“是不租了,让他滚。”
李律师倒吸一口凉气:“好,但合同要等五天后才能处理好。”
挂断电话,徐蔓溪并没有回家。
那个家,到处都是陆廷川的痕迹。
她把车开到了江边,熄了火,静静地坐着。
车窗外,一对年轻的小情侣正在吵架。
男孩穿着送外卖的黄马甲,急得满头大汗,手里举着一杯化了一半的奶茶:“宝宝,你别生气了!我今天多跑了几单,这奶茶加了布丁的,你尝尝?”
女孩背过身去抹眼泪:“谁稀罕你的奶茶!我要的是你陪我!”
“我发誓!等我攒够了钱,我就不跑了,我天天陪你!”
男孩笨拙地去拉她的手,脸上是那种未经世事的赤诚。
徐蔓溪怔怔地看着这一幕。
透过贴膜的车窗,她仿佛看到了八年前的自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