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冷家最拿得出手的女儿。
爸妈总说,姐姐冷霜是他们的债,而我是他们的脸面。
我从小拼命学习拿奖,就为换他们一句“还是雪芝争气”。
姐姐二十岁那年为爱私奔,妈妈哭晕在门口,爸爸砸了所有她的照片。
我跪了一夜,说我会替姐姐加倍地孝。
我真的做到了。
名校毕业,高薪工作,每月工资三分之二打回家。
直到我查出胃癌中期的那天。
妈妈的第一反应是捂住我的嘴:“别声张,让你爸知道,咱家脸往哪儿搁?”
我是冷家最拿得出手的女儿。
爸妈总说,姐姐冷霜是他们的债,而我是他们的脸面。
我从小拼命学习拿奖,就为换他们一句“还是雪芝争气”。
姐姐二十岁那年为爱私奔,妈妈哭晕在门口,爸爸砸了所有她的照片。
我跪了一夜,说我会替姐姐加倍地孝。
我真的做到了。
名校毕业,高薪工作,每月工资三分之二打回家。
直到我查出胃癌中期的那天。
妈妈的第一反应是捂住我的嘴:“别声张,让你爸知道,咱家脸往哪儿搁?”
我躺在病床上,化疗掉光头发,他们来看我的次数越来越少。
最后一次家庭聚餐,我戴着假发勉强出席。
弟弟女友盯着我苍白的脸,小声问。
“姐是不是得什么传染病了?”
妈妈立刻笑着岔开话题,把我面前的碗筷挪远了些。
那晚我吐出血,自己叫了救护车。
……
下午在医院,一个护士路过,惊讶地看着我。
“你怎么在这儿?张医生找你两天了,说你上次的病理报告有点问题,需要复诊。”
“你认错人了。”
我迅速打断。
护士狐疑地走了。
姐姐不知什么时候出来了,靠在门边看我。
“你认识?”
“不熟。”
我僵硬地回答。
回程车上,她忽然开口。
“你恨我吗?当年我扔下你跑了,你是不是觉得我特自私?”
我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都过去了。”
她睁开眼,看向窗外。
“是啊,都过去了,所以你也不用摆出一副为我牺牲的样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