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女儿给父亲上坟时,我遇见了勒不言。他甩开身旁的女人冲向我,认定我未死。我否认自己是陈晚星,可他纠缠不放——当年他亲手签下手术同意书,逼我给陈鸢捐肾,我险些死在手术台上。如今我以禾归之名活着,他却一再闯入我的生活。女儿念念无意中喊出我的新名字,勒不言眼中满是悔恨。陈鸢在一旁笑着提醒我,我的肾在她体内。这场重逢,是旧情的复苏,还是新一轮的劫难?
带着女儿给父亲上坟时,我遇到了勒不言。
他震惊的甩开身旁的女人,朝我冲来。
“晚星,我就知道你没死......”
“这位先生,你认错人了。”
我侧身躲过他,带女儿就走。
可勒不言却攥住我的手,盯着女儿,眼圈微红。
“晚星,你就算是恨我,也不能让女儿不认我这个爸爸吧。”
我无奈摇头,谁说女儿是他的。 01
“这位先生,你真的认错人了。”
我皱起眉头,用力抽着手掌。
勒不言却拽的更紧:“晚星!”
他声音放得很低,似乎还有些哽咽。
“当年让你给鸢鸢换S,是我不对,我没想到你那时怀......”
没等他说完,我已经用力将手从他掌中抽出。
弯腰将女儿抱起来,我转身就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