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考前夜,我妈为了博得“大善人”的美名,把我唯一能救命的特效抗抑郁药,连同我三年的复习笔记,全捐给了保姆那个装病的学渣儿子。
她拉着保姆的手,在镜头前哭得感天动地:“都是高三孩子,我家念初底子好,不吃药、不看笔记也能考上清北,可小龙不能没有这条活路啊!”
全小区的人都在朋友圈转发我妈的善举,夸她是再世菩萨,连记者都跑来家里给她做专访。
发病那天,我在房间里浑身抽搐,把头磕在墙上撞得头破血流,求她给我留一片药。
我妈却一脚踢开我,对着镜头满脸失望地摇头:“为了独占教育资源,你连这种疯病都装得出来?你真是太冷血、太自私了!”
没有药,没有笔记,我在高考考场上心悸昏厥,连整张卷子都没能写完,最终以一分之差名落孙山。
而保姆的儿子拿着我的笔记,带着我妈高价请的陪读团队,考上了重点大学,全家鸡犬升天。
发榜那天,我受不了刺激从天台跳了下去,我妈正在五星级酒店给保姆儿子办升学宴。
再睁眼,我回到了高考前夜,我妈正哭着要把我的药和笔记往保姆怀里塞的那一刻。
这一次,我看着她泪流满面的脸,甜甜地笑了:
“妈说得太对了,小龙哥哥的命比什么都重要,不仅要捐药,我们把家里准备的五十万留学基金也一起捐了吧!”
既然你这么爱当菩萨,那这一世,我就让你坐在神坛上,亲眼看着自己被抽干最后一滴血,骨肉无存。
......
高考前一天晚上十点,客厅里的哭声震得水晶吊灯都在晃。
“小龙若是考不上大学,或者因为抑郁症有个三长两短,我也不活了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