桐城,玫瑰园。
厉墨寒居高临下看着床上衣着性感的新婚妻子,神情恹恹:“你们娱乐圈的女人,都是这么勾引人的吗?”
沈婳脸色一僵,立马从床上爬起来,“厉墨寒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厉墨寒拿了一个档案袋扔到沈婳面前,“你先看看这个再说吧。”
沈婳弯腰从地上把档案袋捡起,打开看到里面的文件时,心里咯噔一下,糟了!厉墨寒怎么知道是她动的手脚?
“老公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我这么做只是想让你同意跟我结婚而已,我真的没有别的意思的。”
沈婳去抓厉墨寒的手却被他打落掉:“桌上有份离婚协议,签了它我或许可以不追究你的责任了。”
沈婳想都没想就拒绝了,“我不签。”她好不容易才领了证,现在签了字那她之前的努力岂不是都白费了。
“很好,那你就等着为你的行为付出代价吧。”
厉墨寒丢下这一句便离开了,沈婳想去追可脚下像灌了铅怎么都抬不动。
等了一夜都不见厉墨寒回来,正打算给厉墨寒打电话的时候,沈婳的手机突然响了。
“爸,你今天怎么起这么早?”
“小婳,爸刚才给你的账户转了一笔钱,你现在赶紧买票去找到你哥,然后就去国外找你姑姑,快点!”电话里沈国安的声音很焦急。
“爸,出什么事了?为什么让我去国外找姑姑啊?”
“你别管这么多了,记住赶紧走!”说完沈国安就挂了电话。
……
“厉总,明天的珠宝设计大赛,你去吗?”
厉墨寒扬了下手,“我有点累了,明天你替我去吧。”
秦夙颔首:“好,那你先休息吧。”
说完秦夙转身准备离开,手刚放到门把手上,身后的厉墨寒叫住了他:“秦夙,你去查一下刚才那个女孩。”
秦夙脸上闪过一丝诧异,“厉总,沈小姐两年前就已经”......
“你亲眼看到她的尸体了吗?”厉墨寒一句话堵的秦夙语塞。
他的确没有亲眼看到沈婳的尸体。
“我这就去查。”
秦夙走后厉墨寒才察觉到自己刚刚失态了,他心里突然生出一丝很奇怪的念头,很有可能沈婳就没死。
意识到这一点的时候,厉墨寒心里生出一种失而复得的惊喜感,不管他承不承认,沈婳这个女人已经在他心里了。
第二天早上,秦夙顶着两个黑眼圈过来,还没来得及跟厉墨寒汇报,国内就传来了一个坏消息。
沈国安死了。
厉墨寒听到这个消息时,第一时间就赶了回去,如果沈婳没死,那她一定会回去看沈国安的,他必须得去亲自确认一下。
监狱门口。
沈婳刚下车还没走到门口,突然过来了一辆黑色的迈巴赫,这个车牌她一眼就认出来了。
……
厉墨寒看着沈婳这副样子,心里有种压抑的沉闷,明明已经那么难受了,为什么还非得强忍着?像以前那样开心就笑难过就哭不好吗?
“医生说他患的是急性脑溢血,由于发现的太晚,送过来的时候人就已经不行了。”
——啪。
沈婳仰头盯着厉墨寒,笑着质问道:“现在我们俩算扯平了吗?我算计了你,我爸爸我哥哥用两条命替我偿还了,不知道厉总您还满意吗?”
厉墨寒垂在身侧的手紧紧收拢,面对沈婳的质问,他不知道该如何作答?
他不S伯仁,伯仁却因他而死。
这人命他是赖不掉了。
“厉总,离婚协议书我会尽快签字的,请你现在马上离开,我不想看见你!”
厉墨寒张了张嘴却什么都说不出来,他想说他不想离婚,想说他想留下来帮忙,可此时她最不愿见到就是他。
“有事给我打电话。”丢下这一句,厉墨寒转身离开了。
沈婳盯着厉墨寒的背影,手指甲嵌进掌心太过用力,鲜血流了出来滴落在瓷白的地板上,绽开一朵妖冶的花朵。
厉墨寒,总有一天我要让你跪在他们坟前忏悔。
签了字后,沈国安的遗体立即送去火化了,沈婳从殡仪馆出来手里捧着骨灰盒,看着匆匆而过的行人,突然间有些不知该往何处去?
沈家被封她的家没有了,哥哥和爸爸也离开了,妈妈又一直联系不上,她又该何去何从?
天空的细雨突然间变成豆大的水滴砸下来,行人四处躲闪,唯有沈婳站在原地纹丝不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