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女人好可怜,做完眼部手术都一个礼拜了也没人来看她照顾她。”
“今天拆纱布,不知道是不是又没人来签字......”
许槐夏躺在床上,听着病房外两个小护士低声嘀咕。
她看着天花板,但眼前雾蒙蒙一片,什么都看不到。
脑子里全是这些天一个人在医院里磕磕碰碰吃的苦头。
好在也都熬过来了。
许槐夏摸索出手机给养母打去电话。
嘟声后,电话被接通。
“妈,我今天要拆纱布,你能来帮我签个字吗?”许槐夏问。
但电话对面传来许诺芙甜甜的声音。
“姐,今天是我生日你忘了?我爸爸妈妈在帮我庆生呢。签字这种小事,你随便拉个路人帮下你就行。奥对了,你的生父生母也在,你要不问问他们愿不愿意去?”
我爸妈,你爸妈。
许诺芙故意区分,咬字加重。
为了能让许槐夏清晰地听到电话那头传来热闹的庆祝声,她故意顿了顿。
两对夫妻谈论许诺芙时,那些怜爱的声音清晰入耳,格外扎心。
……
尹执微微挑眉,似乎对许槐夏这个回答十分满意。
操作室里,谁也没有再说话,气氛一度有几分怪异。
“好了是吗?那我先回病房了。”
许槐夏赶紧起身找盲杖,却摸来摸去都没能找到。
尹执脱下白大褂,换回自己的西装:“不能总借助外物,你应该慢慢去适应。”
医生的话应该没有错。
许槐夏点头,扶着墙一点点挪出去。
走廊里白炽灯的光有些刺眼。
她的视线还未完全清晰,只能凭着触感和听觉试探着往前。
刚转过拐角,脚下不知被什么轻轻一绊,身体猛地向前倾去。
“啊......”
但没有预想中摔倒地面的疼痛感。
一只有力的手臂稳稳揽住她的腰。
力道克制却很坚定,将她整个人带稳。
熟悉的气息将许槐夏瞬间包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