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夜店一口气包下一百个宽肩窄腰、八块腹肌的男模,
让他们齐刷刷站成一排,像选秀一样任我闺蜜挑选。
可闺蜜看都没看一眼,眼里只有她那个胡子拉碴大她20岁的大叔男友。
她脸红扑扑地凑到我耳边:
“你都不知道,那天我帮他洗内裤,发现他内裤磨破了个洞,你知道这多有男人味儿吗?”
她手搅在一起羞答答地说:
“我从来没有见过这样的男人,我一定要嫁给他!”
我抢婚99次,她结婚100次,
我是真没招了!
她终于如愿嫁进了大山。
在她生第9个孩子的时候,我转去10万块钱,留言让她一定好好补补身子。
可当我再见到她时——
她挺着浑圆的肚子,怀里搂着一个娃,背上还背着三个,正弓着身子,在黄土地里吃力地拉着爬犁。
......
听说我那嫁到大山里的闺蜜怀上第九胎时,我当即给她转了10万块,叮嘱她一定要去月子中心好好休养。
……
我立刻赶往田垄。
烈日当空,黄土路被晒得发白。
远远的,我就看见她了。
她挺着浑圆的肚子,身前用布兜着个哭累了睡着的娃娃,背上用背带一前一后挂了两个,还有一个稍大的,正趴在她肩头啃着脏兮兮的手指。
她整个人弯成一张弓,一根粗糙的麻绳勒进她肩头的布料里,绷得紧紧的,绳子的另一端连着沉重的爬犁。
每往前挪一步,她的身体就因负重而剧烈地晃动一下。
田埂旁,一头老黄牛拴在木桩上,正悠闲地甩着尾巴。
她身上的衣服洗得松垮发白,早已辨不出原本的颜色,头上裹着一条褪了色的碎花头巾,露出的脖颈和小臂皮肤被晒得焦黄发黑,与手肘内侧那点残存的苍白形成刺目的对比。
她背对着我,全部的力气和注意力似乎都用在对抗肩上的绳索和身前的土地,根本没察觉我的到来。
我的心像被那只爬犁狠狠碾过,闷闷地疼。
这些年,我陆陆续续转给她的钱,到底去了哪里?
附近的村民先注意到了我。
一个在田边树下纳鞋底的大娘眯着眼打量我许久,试探着问:
“姑娘,你......你是不是那个演电影的明星?看着怪眼熟的。”
这声音惊动了田里的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