闺蜜许笙活得风流恣意,暧昧过的男人能排到法国,却从来没谈过一个长期男友。
可大学还没毕业,她却跑来跟楚晚桑说想结婚了。
“不过嘛,现在有两个人向我求婚,两个我都好心动,怎么办?”
楚晚桑头也没抬:“分一个。”
闻言,许笙找出一个男人的照片:“那给你这个吧。”
“我是让你分手一个,不是让你分我......”
话音未落,楚晚桑看清照片上男人的脸,怔住了。
这张脸她再熟悉不过,竟是她朝夕相处二十年的竹马,更是她恋爱五年的未婚夫。
“他和你求婚了?”
“对呀,他私下里已经和我求婚了,还说毕业典礼再给我一个正式的仪式。”
楚晚桑手颤抖起来,不受控制的想起来昨天晚上。
她问男友什么时候订婚,得到的却是他不耐烦的推脱。
“你急什么?你就这么恨嫁?”
他不是不想结婚,而是想结婚的对象不是自己。
既然他有了真正爱的人,那她何必纠缠。
……
电话还没挂断,门外忽然传来说话声。
楚晚桑手一抖,慌乱间按下了挂断键。
是周暮则的声音,还有他的好兄弟陈屿。
“周哥,你这次玩真的?”陈屿的声音带着笑意,“你和楚晚桑的娃娃亲解决了吗,怎么又要和许笙求婚了?”
楚晚桑的呼吸顿住了。
娃娃亲。
这三个字像一根刺,精准地扎进她心底最软的那块肉。
她和周暮则确实有娃娃亲。两家世交,从小定的亲事。
不过从大学入学第一天起,周暮则就跟她约法三章:在外面,装不熟。不能告诉其他人他们是娃娃亲,怕他们被嘲笑是“包办婚姻”。
她答应了。
甚至装到别人以为他们关系不好。
她想,反正私下里他对自己好就行了,公开不公开有什么要紧?
可现在她才明白,原来“装不熟”这三个字,在他那里还有另一层意思——
装到可以光明正大地喜欢别人。
“玩真的又怎么样?”周暮则的声音懒懒的,带着点笑意,“娃娃亲这种东西,也就老一辈当回事。我又没盖章画押,凭什么被捆一辈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