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我是疯批反派谢宴承的联姻老婆,每天必须昏睡二十二小时的重度嗜睡症患者。
谢宴承爱极了我这副死人样,说连呼吸都在他的掌控之中。
上一个试图对他展示独立女性魅力的富家千金,全家都被他送去了非洲挖煤。
他温柔轻抚我的脸:“老婆,多睡会儿,醒着的女人都该死。”
我安详地闭着眼,哪怕憋尿憋到膀胱爆炸都不敢动弹。
我必须装成没有独立意识的半死人,只要脑电波有一点剧烈起伏,我就真成植物人了。
穿书穿进古早囚禁文两年,装睡是我熬死他的战术。
直到那天,新来的搓背女护工拉上隔帘。
她趁着测血压,掐开我的手心:
“宝子,别装了,睁眼去拉个尿吧。”
“别苟了行不行?系统说你的脑内正在疯狂播放摇滚乐,精神状态比连干十罐红牛还亢奋。”
......
护工叫林芝禾。
她不仅掐我,还把指甲故意用力陷进我的手心肉里。
……
2
谢宴承在床边坐了整整两个小时。
我就这么硬生生憋了两个小时。
好在他接了个电话,终于离开了房间。
门刚关上,我立马睁开眼弹起。
冲进洗手间的那一刻,我感觉自己活过来了。
两年装睡,真不是人过的日子。
我必须想个办法,把林芝禾弄走。
她有统子哥,是个麻烦。
我刚躺回床上,重新闭上眼睛,林芝禾就进来了。
她手里端着一盆热水,动作粗鲁的扯开我的被子。
“别装了,我知道你刚才去上厕所了。”
她一边用热毛巾用力的擦我的手臂,一边压低声音冷笑。
“马桶的抽水声我都听见了。”
我心里一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