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结婚第三年,谢宸旭的精子活性检测报告终于正常了。
医生把报告递过来的时候,他不可置信地看了十遍。
这三年里,他为了和妻子阮昕慕要一个孩子,血抽到两条胳膊找不着好血管,精 液检测做了无数次,下身差点感染致死,中药都是当成饭来吃。
甚至几经求佛拜神,喝下数不清的符水,却一点作用都没有。
他激动地想给阮昕慕打电话报喜,却在新生儿科处看见她坐在轮椅上,从护士手里接过一个襁褓。
轮椅后面站着的人,是她离过八次婚的前夫,程砚。
护士笑着说了句:“小家伙洗澡很乖。”
谢宸旭大脑一片空白,看着他们离开,他下意识跟了上去。
病房在最顶层的VIP套间,门虚掩着,满屋子的人。
“哎呀,这孩子眉眼像极了昕慕小时候!”
“龙生龙凤生凤,阮家和程家这基因凑在一起,这孩子将来还能差得了?”
“不是谁都能生出这种品相的孩子,这种事讲究个根骨,保姆的儿子再怎么攀,那基因也是劣质品。”
阮母坐在床边笑得合不拢嘴。
“阿砚啊,是不是该把复婚的事办一办了?孩子户口......”
……
2
阮老爷抬了抬下巴,身旁的管家心领神会地躬身退下。
“这段时间别惹事,等手续办完你就可以走了。”
谢宸旭道完谢刚站起身,门口便传来一阵急促的刹车声。
阮昕慕的车停在别墅门口,程砚绕到副驾驶,弯腰抱出阮昕慕。
前后左右四个黑衣保镖,围得密不透风。
程砚脸上带着明显的怒意。
“阮昕慕,合同上写得清清楚楚,孩子和你们阮家没有任何关系,我已经和你离婚快三年了,我们早就没有关系了,你用孩子让我和你回家,这是威胁。”
阮昕慕勾着他的脖子,在他脸上亲了一口。
“孩子才出生,肯定离不开父母的。”
“况且你向来不爱惜自己的身子,吃饭挑,睡觉轻,连喝杯水都要特定温度,我担心你的身体,在我眼皮底下养好再说,其他的事以后再谈。”
程砚别过脸,冷声道:“你永远都是这样,自以为是,什么都替别人做决定,所以我才和你离婚。”
阮昕慕仰头看着他,宠溺地笑了。
“好好好,你说什么就是什么。”
他抱着她径直走向她和谢宸旭睡的主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