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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夏女战神霍明澜的凯旋宴上,一位女子自称是他未婚夫的妻子,状告她厚颜无耻,勾引有妇之夫。
霍明澜执杯轻笑,只当是那个纨绔子又在恶作剧。当年她答应裴东君的求亲,他在盛京放了三天三夜的烟花,他们的婚约天下皆知。
更何况她边疆作战五年,裴东君在后方为她调运物资,日日都有情书传来,绫罗绸缎、玉器首饰更是流水般送到前线。甚至不辞辛劳,九十九次远赴边疆,只为能和她说一句话,看一眼她是否安好。
今日凯旋门外,更是十里红妆相迎,一百零八抬聘礼相聘,和她定下七日后大婚的吉时。
他还曾许诺永不纳妾,这样爱着她的人,怎么会娶别人?
霍明澜本不予理会,可裴东君绕路去城西给她买糕点,不在席上,若不处置,他的清誉尽毁。
女子被人带了上来,不过中人之姿,不似霍明澜明媚大气的长相,却也带着一股小家碧玉的清纯。
“啪!”
众人惊呼,没人会想到,女子一见到霍明澜,竟然二话不说给了战神一个耳光。
“就是你勾引我的夫君,让他将我送到庄子上去,你这个不要脸的贱女人。”
霍明澜久居沙场,下意识反击,虽收了九分力,还是将人踹倒在地上。
女子挣扎着又要扑上来,被霍明澜的副将莺歌扭住胳膊,按在地上。
“放肆!”裴东君出现在门口,霍明澜顿时松了一口气,他回来了,这场闹剧该结束了。
“东君,这里有一个笑话,她说她是你的......”霍明澜的话还未说完,只见那名女子挣脱开莺歌的钳制,张开手臂朝着裴东君跑去。
……
2
回到霍家,霍明澜自虐般的吩咐暗卫去查清两人之事。或许他是被家里逼的,或许他有苦衷。
暗卫递上厚厚的一沓纸。
泛黄的纸张页页翻动,将她心底最后一丝侥幸崩碎。
原来她离京的第二年,他们就在一起了,而辛枣并不是世家贵女,而是一名卖粥的小老板。
纸上一笔一划,一桩一件,勾勒出裴东君对辛枣满腔的爱意。
他穿着平民的衣服,和她十指相扣,一起熬完清晨的第一锅粥;
生辰夜漫天烟花下他们激情拥吻;
从不与人动手的小侯爷,冲冠一怒为红颜的壮举;
她风寒时,裴东君将太医拽上马背狂奔的身影;甚至他们还有一个三岁的儿子......
那些曾独属她的偏宠和宠爱,就这样轻而易举地给了另一个女人。
眼眶烫得发疼,一滴泪滚落了下来。
父兄战死时,她没哭。沙场被困时,她没哭。忍痛拔箭时,她没哭。
此刻,心口那道名为裴东君的伤,痛至决堤。
她将纸张扔入火盆,灰烬飘起,将所有的过往烧成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