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亲后第五年,顾亦凡被我捉奸在床。
他跟我忏悔,又要与我温存:
我推脱道:
“你身上脏,去洗洗吧。”
顾亦凡勃然大怒:
“你嫌我脏?你就不脏吗?”
“这五年来,人人都笑话我娶了个破鞋!”
原来,圆房无落红这件事,他一直是介意的。
身子脏了还可以洗,心脏了该如何?
成亲后第五年,顾亦凡被我捉奸在床。
他跟我忏悔,又要与我温存:
我推脱道:
“你身上脏,去洗洗吧。”
顾亦凡勃然大怒:
“你嫌我脏?你就不脏吗?”
“这五年来,人人都笑话我娶了个破鞋!”
原来,圆房无落红这件事,他一直是介意的。
身子脏了还可以洗,心脏了该如何?
……
春日宴上,主人家邀众人去赏花。
走至西厢房,里面却传来不雅之声。
房内娇音浪语不断,旁人却齐齐看向我。
只因那女子问了一句:
“顾公子,奴家如何?可比你妻?”
……
我从小就叛逆,旁人不让做的事,我偏要试试。
做得最出格的事,就是女扮男装,与陆萧然结识,成了至交好友。
还记得我与他初遇的那日,他也是一人出来,结果被偷了银子,便追便喊抓贼。
我见他跑得气喘吁吁,便好心将贼拦了下来。
他拿回了银子,便请我去酒楼吃了一顿。
我也没有客气,几杯酒下肚,就同他结拜成了兄弟。
一日,我与他相约,去看香山梨花。
从后墙翻出时,直直落到了顾亦凡怀里,掉了帽子,散了长发。
顾亦凡看痴了。
红着脸将帽子递给我,嘴里不住说着:“抱歉,小......不,公.......也不对......”
约定的时间快到了,我没空等他纠结完称呼,抓起帽子就跑了。
可到了香山梨花树下,正与陆萧然畅饮之际,我又瞧见了他。
他瞪大了眼,眼看就要说破。
我急中生智,将他也拉过来同饮。
几杯酒下肚,兄弟又多了一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