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小就是三好学生的她,一次车祸意外撞人,三年后出狱,原以为往事终于被翻篇,她以为前路光明时,哪曾想,却是新一轮的噩梦!周身矜贵的男人捏住她的下颚,动作温柔,语气却凉入骨髓:“赔我个继承人,我就放过你。”“你这一辈子,只能赎罪。”
他身上带着成熟男人的魅力,优雅且沉稳,甚至给人一种他脾气极好的错觉。
可就是这样的人,才天生凉薄。
“搬家了?”
萧戟的声音很好听,磁性低沉。
如果不是带着冰冷意味的话。
凌桉手脚发凉,她忽然想起之前被迫签下的文件,面容惊慌,步步后退。
男人冰冷的视线扫过她。
紧接着。
再一点点的,扫过这五十平的小公寓。
他嫌恶极了。
可能并不能理解,这种地方,竟然能住人。
但他面无表情,依旧提起脚步,踏入了这个令他嫌恶的地方。
凌桉很畏惧,她跟在男人身后,将屋子里仅有的一把椅子擦干净后,摆在他的面前。
“请,请坐。”她小声开口,控制不住地结巴。
萧戟根本没看她,反而将视线掠过卧室床上的凌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