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京城人人都知道,女太傅盛朝颜驯服了浪子谢珫。
为了她,谢珫遣散了所有通房,连贴身伺候的都换成了小厮。
可婚后第七年,盛朝颜却在地下室外,看见她的夫君压着另一个女人。
许泠音手腕被锁在床头,忍不住呜咽,“侯爷......够了......真的够了......”
谢珫低笑,一只手扣着她的腰,另一只手沿着她的小腹往下探——
许泠音的脚尖都蜷了起来。
盛朝颜的手指猛地掐进了掌心,疼得她一个激灵。
可谢珫的动作却忽然停了,“朝颜快回府了,先喝药。”
“侯爷,我不想喝......”许泠音挣扎,“我不明白,您既然舍不得我,为何连个孩子都不肯给我?”
谢珫笑了笑,说出的话却冰冷:“乖,别想不该想的。”
他用指腹擦去她唇边的药渍,动作温柔,“朝颜才是我明媒正娶的夫人,谁也动摇不了她的位置,我的孩子,只会从她肚子里出来。“
听了这些话,盛朝颜眼眶热得发烫。
她想起很多年前,他是京城第一纨绔,逃学、打架、逛花楼,无恶不作,而她是陛下派来管教他的太傅。
他总变着法儿气她:往她茶里放巴豆,在她椅子上涂浆糊,甚至在她讲学时放出一笼老鼠。
……
2
盛朝颜回到侯府时,天已全黑。
琵琶声夹杂着欢笑声传来。他就在她眼皮子底下,跟另一个女人**。
盛朝颜攥紧了拳,指甲掐进掌心,疼得她清醒。皇帝说了,七日后旨意才下,这七天,她必须稳住。
绣坊终于送来了布料,那料子极好,月光下一照,流光溢彩。
她等这匹布等了三个月,原本想做件新衣,等开春了穿。
可管家捧着布料进屋时,脸色却有些为难,“夫人,这布......”
“放这儿吧。”盛朝颜淡淡地说。
管家却没动,犹豫了一下,低声道:“侯爷说这布他要拿去给许姑娘包锁链用。许姑娘手腕细,金链子磨人,用这布包着,能软一些。”
盛朝颜翻书的手突然停了下来。
“好啊,”她放下书,伸手摸了摸料子,“这么好的料子,拿来包链子,是挺配。”
管家松了一口气,可下一秒,她却直接拿出剪刀,狠狠剪了下去——
“盛朝颜!”
谢珫一把抓住她的手腕,“你闹够了没有?”他盯着她,眼睛里满是血丝,“对你来说,服个软就这么难吗?”
“我闹?”她转过头,“你心疼她手腕疼,你怎么不心疼心疼我等了三个月的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