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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辈子,哀家是上届宫斗冠军,是统领六宫的太后。
本以为投胎后能不再勾心斗角,当个享福的豪门千金,谁知刚睁眼,就听见熟悉的声音在哭哭啼啼。
“对不起......都是臣妾的错,既然大师和苏贵妃说这孩子不详,您要剖腹就来吧,妾身没有怨言!”
“反正太后生前也说过不喜这孩儿,更不喜我。生下来也是受罪,不如......”
哀家当场气得差点嗝屁!
原来我竟投胎到了生前最看不上的那个完全没心机的软柿子儿媳肚子里!
而外面那个和苏贵妃的一起逼她剖腹,正是我生前最看重的大皇子,皇帝萧子安。
这是何意味?
难道是我上辈子作恶多端,这辈子阎王爷为了罚我才让我儿亲手了结我吗?
苏贵妃趁着我好大儿不注意,凑到近前,换了副面孔阴冷低语:
“太后那个老东西已在地府等你了,不如你现在就下去陪她!”
我在肚中听得真切,原来她往日的对我的贤良全是伪装!
竟敢羞辱哀家?我绝不坐以待毙,这软柿子儿媳,不!额娘,我护定了!
哀家在肚子里翻了个身,怒吼道:
……
2
【拔下你头上的金簪,刺他手腕的太渊穴!】
哀家的声音冷硬如铁,带着不容置疑的威压。
上官怡闭上眼,双手猛地拔下发间那支尖锐的赤金凤尾簪。
她拼尽全身力气,朝着太医的手腕狠狠扎去。
“啊!”
太医惨叫一声,手中的尖刀哐当落地。
鲜血溅了上官怡半张脸,衬得她那张常年苍白的脸竟生出几分诡异的妖艳。
萧子安大惊失色,猛地将苏若雪护在怀里。
“反了!上官怡你想弒君!?”
上官怡反手将带血的金簪抵在自己的咽喉处,尖端刺破皮肉,渗出血珠。
“别过来!谁敢碰我和孩子,我就死在你们面前!”
她浑身发抖,声音却出奇的大。
哀家在肚子里满意地哼了一声。
这才对,总算有点她娘当年的风骨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