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进门,屋里漆黑一片,只有角落里的一点猩红。
我弯下身换着鞋,角落里的微微亮光也熄灭,江延不知道什么时候在我身前,他亲着我脖子。
我推开他,「等一下,我先换鞋」
他身上有着酒味,应该是刚应酬完回来。
他蹲下身,双手虚晃着我的脚后跟,帮我把脚后跟高跟鞋上的蝴蝶结解下来。
很认真像是在做着什么重要的事,而我却觉得这一幕似曾相识,像是在某个不知名的地方见过。
我刚蹬掉高跟鞋,他就把我的手压在门上,眼里有着醉意,「笙笙…笙…笙笙我好想你啊」
他是真醉了。
他只有醉了才会不厌其烦地一遍又一遍的叫我笙笙,平日里他只会冷漠疏离的叫我时笙。
我刚想回应些什么,他堵住了我的唇,他唇齿间还留着淡淡的烟草味和酒味。
他压着我,动手想要去扯衣服,我拉着他的手,「别扯,要还回去」
他也不亲我了只是皱着眉头,「笙笙,我有钱」
还没来得及理解他的意思,他就把我身上的衣服扯了个口子。
他有钱他赔的起。
从沙发折腾到床上,后半夜里我听见他的声音。
……
那时再次见到江延是在一场饭局上。
他身居高位,年少有为。
十八岁前的时笙要风得风要雨得雨,十八岁后的时笙什么都没有。
我的生活天翻地覆,我的未来遥遥无期。
进了娱乐圈大染缸里,学会低头乖巧,对人阿谀奉承。
饭局上,制片人挺着个大肚子,笑的油腻,「好久都没见到像小笙这么有灵气......」
他的话还没有说完,我突然起身,饭桌上的人没有看我,只有江延向我投来目光,而我却不想让他看见我的窘迫。
我低头躲开他的目光,向那个肥头大耳的制片人笑,「陈总,我先上个洗手间」
他抓着我的手不放,我只觉得恶心,我费力的挣脱,挣脱之际他报出几个数字,是房间门牌号。
「要懂点规矩」
在洗手间,看向镜中的自己只觉得好笑。
时笙原来你也有为五斗米折腰的那天。
刚出来便看到江延,他一身黑色大衣,姿态随意靠着墙,下颌线干净利落,指间夹着一根未燃尽的烟。
他就站在那看着我,我愣了愣,不回应他的目光,绕过他。
「笙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