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婚纪念日,谢璟澜的女发小南溪提出玩海龟汤游戏。
她挑眉道,“汤面,我和谢璟澜坦诚相见地过了一晚,几个月后,我有个地方鼓起来了,请问是哪里?”
现场瞬间陷入死寂,纷纷将目光投向角落里的坐着的我—谢太太谭姝。
南溪又嘻嘻哈哈道,“都想什么呢!汤底是钱包!”
“他雇我做了谢氏的金融理财师,我自然就富起来啦!”
她又勾住谢璟澜的脖颈,“再说了,我们可是铁哥们,从小就光屁股睡在一起,小姝才不会介意呢!”
男人满眼宠溺,“溪溪,怎么越说越离谱了!”
南溪挑眉,轻哼着捶了一下谢璟澜的胸口。
“非要你爹我揭你老底?高中毕业,某只狗喝多了,抱着我一个劲喊老婆,还亲了我一身口水......”
“哐当”一声,我手中的杯子应声落地。
……
我霍然起身,“抱歉,我去一下洗手间。”
流水声哗啦啦,我捧了好几把凉水洗脸都不能让内心平静。
大学四年,结婚五年,这九年间,
南溪这个自称是“女发小”的女人,总是阴魂不散地缠在谢璟澜的生活里,说着一些没边界的话。
……
谢璟澜给我打了几个电话,我没有接,只发了消息说先回去了,谢璟澜迅速回复。
【爱你,老婆,今天溪溪的话你别放心上,五周年纪念 日快乐!】
涩意堵在喉间,我无法言说。
次日清晨,儿子安安突然发起高烧,我着急忙慌地送孩子去医院。
安安从小就患有先天性罕见病,突发疾病需要立即手术。
我签下手术同意书,去缴费时却发现卡里只有几千块!
我立即打电话给谢璟澜,秘书却说他在开会。
我急得快哭了,“安安现在医院急救,手术费差五十万,你先从他卡上转我应急!”
秘书为难道,“夫人,谢总说了,以后款项都交由南小姐决定,要不你问一下南小姐?”
我愣住,我以为谢璟澜只是把公司资金交给南溪打理,没想到,连他的私人款项也交出去了。
医院催促说缴费才能进行手术,我马上打车赶去了公司。
找到南溪提出要一笔手术费,她露出伪善的笑意,敷衍地回复。
“安安的病不算严重,先保守治疗吧,公司全部款项都有安排,流动资金在股市涨势很好,现在可不能拿出来!”
我不敢置信,“股市行情再重要,能比得上安安的命重要吗?!”
南溪眼神冷漠,“小姝,我不能为了你坏了公司的规矩,今天你找我要一笔钱,明天他问我要一笔钱,这还怎么管理,再说了,你好歹也是A大毕业的高材生,怎么能做手心朝上的家庭主妇呢?要做独立女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