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晏舟出轨后回归家庭的第二年,姜时妤确诊了人格分裂症。
白天,她总是会面对那个出轨回归后的丈夫,男人曾经的话一次次刺痛着她:
“姜时妤,结婚的时候我爱你,但现在我不爱你了,我爱向晚,因为她充满了挑战!你呢?每天只知道在家洗衣做饭,一尘不变,傻的让人厌烦。”
晚上,她似乎会看到18岁,满眼是她的顾晏舟,向她表白时说的话:
“阿妤,我从小无父无母,你是我黑暗里唯一的一束光,我希望我的余生能被你占有。”
顾晏舟出轨后回归家庭的第二年,姜时妤确诊了人格分裂症。
白天,她总是会面对那个出轨回归后的丈夫,男人曾经的话一次次刺痛着她:
“姜时妤,结婚的时候我爱你,但现在我不爱你了,我爱向晚,因为她充满了挑战!你呢?每天只知道在家洗衣做饭,一尘不变,傻的让人厌烦。”
晚上,她似乎会看到18岁,满眼是她的顾晏舟,向她表白时说的话:
“阿妤,我从小无父无母,你是我黑暗里唯一的一束光,我希望我的余生能被你占有。”
姜时妤知道自己病了,大口的药往嘴里塞。
顾晏舟回到家看到她的病例单时,崩溃的将家里东西砸了个遍,将她嘴里的药一颗颗掏了出来,眉眼满是疲惫:
“姜时妤,我已经回归家庭两年了,你为什么还是要揪着当年的事不放!”
看着顾晏舟情绪崩溃的模样,姜时妤一愣,下意识抬手去安慰他:“对不起,我......”
还没碰到他,男人便一把推开了她,地上的玻璃碎片刺进了她的皮肤,血染红了一地。
姜时妤钻心的疼,眼泪哒哒的落下。
她也不懂,为什么她们的日子会过成这样。
明明顾晏舟这些年对她极好,要星星绝对不给月亮。
所有人都说她该满足了,见好就收,别得寸进尺。
但在每个深夜里,她总是会一次次梦到她将男人抓奸在床的场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