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子被冤枉成小偷,丈夫却在学校,把他扒光衣服搜身。
“黑就是黑,白就是白!”
“哪怕是至亲,我也绝不姑息。”
他说的义正言辞。
我冲到学校时才发现,对方家长,是他年少时的白月光。
......
“陈子默,偷手表为什么不承认?”
陈彦州声音低沉冷漠。
紧接着是一个锐利的女声:“小小年纪不学好,彦州,你再不管管,就被他妈彻底带坏了!”
我脑子嗡的一声。
两步推开办公室门。
子默孤零零地站在墙角。
校服领口被扯歪了,扣子崩掉了两颗,脸上还有一个鲜红的巴掌印。
他低着头浑身发抖。
陈彦州却站在对方家长的身边,护着对方的孩子,活像别人的父亲。
……
办公室里死一般的寂静。
我看着陈彦州,突然觉得他陌生又恶心。
在一起七年,我对他尽力扶持,他却跟我划分界限,每笔账都算的清清楚楚,连晚上睡觉都用枕头隔着,不许我越界,说我侵占了他的私人空间。
他的衣服永远整洁,不允许任何人碰,哪怕是儿子不小心碰到他的衣袖,他都会冷着脸训斥。
但他从没有任何不规矩的行为,这个世界对男人的包容,甚至让我以为,是我太过计较,他只是生性冰冷而已。
可他现在任由白薇,把他衣袖揉出一道道褶皱。
我那些自以为,显得如此可笑。
“陈彦州,儿子没有偷,表是我给他买的。”
陈彦州盯着我。
白薇委屈的靠在他身上,像是找丈夫撑腰的小媳妇:“彦州,浩浩没理由陷害他,浩浩平时很大度,那块表是你送给浩浩的,所以他才执意想要回来。”
我清晰地听见心脏猛的一蹦。
是他送给李浩的?他跟白薇早就见过了,甚至还送了她孩子这么贵重的礼物,我却不知道。
他甚至连那条底线也早就越过了,我却傻傻蒙在鼓里。
“爸爸,你不是说,家里没钱,买不起那块表吗?你为什么送给别人了?!”
子默在我怀里,猛的回头哭出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