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说性和爱分不开,可倪若却觉得,她嫁给了一个例外。
她的丈夫霍沉舟,热衷于和她上床,每一次都要把她拆骨入腹才肯罢休。
可下了床,他又能立刻恢复成那副清冷矜贵的模样,对她多说一句话都嫌多。
她不明白,一个人怎么能把亲密和冷漠,切割得如此清晰。
直到这晚,霍沉舟像往常一样,结束了一场几乎要将她揉碎的情事。
餍足后,他去了浴室,里面传来哗哗的水声,几乎是同一刻,他放在床头的手机响了。
倪若原本没想去看,可屏幕亮起的瞬间,那行字刺得她瞳孔骤缩——
「老公,打雷了,我害怕。」
倪若脑子嗡的一声,像是有什么东西炸开了,她深吸一口气,颤抖着手,拿过了手机。
那个平常回复她信息永远只有“嗯”“好”“在忙”的男人,在这里,完全像是变了一个人。
「宝宝,早餐记得吃,给你订了你最爱的燕窝。」
「会议刚结束,想你了。」
「晚上有应酬,不用等我,你先睡,盖好被子别着凉。」
「这个包喜欢吗?配你上周那件裙子正好。」
「乖乖,我也想你,每分每秒。」
……
倪若如遭雷击,瞳孔骤缩:“你……你说什么?”
“我说,你才是那个插足别人感情的第三者。”傅晚晴直起身,抱着手臂,好整以暇地看着她瞬间惨白的脸,“我和沉舟青梅竹马,门当户对,两家从小就给我们订了婚约。他爱我,爱惨了,非我不娶。”
她顿了顿,脸上的笑带上了一丝羞涩和无奈。
“唯一美中不足的就是,沉舟他……天赋异禀,尺寸太大了,我实在是承受不住。试了很多次都不行,后来我就跟他说,你在外面找个干净合眼缘的吧,发泄发泄,别憋坏了。”
“所以,”她俯下身,看着倪若惨白的脸,一字一句,“我是他的未婚妻,而你……才是那个第三者啊。”
倪若的大脑一片空白,像是掉进了冰窟窿,连血液都冻住了。
“不……不可能……”她摇着头,不愿意相信,“我和他领了结婚证的!我们是合法夫妻!”
“结婚证?”傅晚晴嗤笑一声,眼神充满了怜悯和嘲弄,“倪小姐,你还真是天真得可爱。你不如,拿着你那本所谓的结婚证,去民政局查一查,看看系统里,你到底是不是已婚状态?”
“沉舟不告诉你真相,不过是看在你这几年服务得还算尽心,给你留最后一点可怜的自尊罢了。你呀,就该有个做工具的觉悟,老老实实做好你的本分,满足他的需求就行了,别整天痴心妄想,肖想那些不属于你的东西,更别妄想……来挑衅我这个正主。”
说完,她像是厌倦了这场单方面的碾压,挥了挥手,对旁边的保镖道:“行了,把她丢出去。别脏了我的地方。”
保镖上前,像拖一条死狗一样,将倪若拖出了别墅,扔在了外面的马路边。
铁门在身后重重关上。
倪若瘫坐在冰冷的地上,过了很久,才挣扎着爬起来,踉踉跄跄地走到路边,拦了辆出租车。
“去……去民政局!”
到了民政局,倪若用尽最后一丝力气,走到办事窗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