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拿到女儿的入学通知书,老婆就把我辛苦抢来的学区房卖了。
她一边将卖房款连同公司的所有流动资金转给白月光,一边不耐烦地训斥我:
“头发短见识短,这叫投资!”
“新远说的内部消息,城南以后会是双地铁交汇的CBD。”
“这种千载难逢的机会,只有你这种目光短浅的人才会想着留那套破房子。”
看着她那副笃定又狂热的嘴脸,我到了嘴边的阻拦硬生生咽了回去。
我不再多言,也没有告诉她。
作为协助水利部门考察的科研人员,昨晚我看到了红头文件。
那块地地下水系复杂,地质疏松,城南双地铁项目正准备取消改道。
而“未来CBD”的正对面,刚刚获批建设全市最大的垃圾焚烧发电厂和殡仪馆。
她注定血本无归。
......
刘诗雯不仅卖了那套学区房,甚至连我们现在住的房子也一并抵押变卖了。
我看着墙壁发呆。
门框边上,还刻着婷婷这几年长高的刻度线。
……
刘诗雯带着我和孩子,搬进了一套位于市中心的高档公寓。
据说是沈新远的闲置资产。
刘诗雯对此赞不绝口,说沈新远不仅体贴,还能在事业上帮助她。
我有些怀疑,沈新远对刘诗雯能奉献至此?
搬进去的第一天,沈新远就来了。
刘诗雯把他迎进书房,两人关着门,时不时传出谈笑的声音。
而我系着围裙在厨房里忙碌。
油烟机的声音嗡嗡作响,那一刻,我觉得自己像是一个保姆。
饭点到了,刘诗雯留沈新远吃饭。
餐桌上,沈新远眼神若有若无地瞟向我。
“姐夫手艺真不错,这种家常菜的味道,我在外面很难吃到呢。”
他笑着,眼里却没有半分笑意。
“不过啊,姐夫,虽然你是搞科研的,但我听说你们那个单位死工资没多少吧?”
“这商业上的事,还得看天赋。做饭这种家务事,可能更适合你。”
他顿了顿,故作惋惜地叹了口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