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婚的第三年,婆母逼我抬爬床的表妹为平妻。
她敲打我:
「京中不太平,乱葬岗里夜夜有孤魂。侯府好,我们好,你才能好。」
我看向沉默不语的夫君:
「你也这般想的吗?」
他眸光闪烁,不敢与我对视:
「本朝没有一夫双妻的先例。表妹被休弃,实乃可怜人,你大度点,将正妻之位让与她,给她留条活路吧。」
哦,原只是为表妹求活路啊。
这有何难?
后来。
婆母被我伺候着病逝,夫君在我眼皮子底下早亡。
那娇弱的表妹被拴在我脚底的地牢里。
如夫君所愿,苟延残喘活到了七十岁才咽气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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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婚的第三年,婆母逼我抬爬床的表妹为平妻。
她敲打我:
「京中不太平,乱葬岗里夜夜有孤魂。侯府好,我们好,你才能好。」
我看向沉默不语的夫君:
「你也这般想的吗?」
他眸光闪烁,不敢与我对视:
「本朝没有一夫双妻的先例。表妹被休弃,实乃可怜人,你大度点,将正妻之位让与她,给她留条活路吧。」
哦,原只是为表妹求活路啊。
这有何难?
后来。
婆母被我伺候着病逝,夫君在我眼皮子底下早亡。
那娇弱的表妹被拴在我脚底的地牢里。
如夫君所愿,苟延残喘活到了七十岁才咽气呢。
……
……
2
续弦带着一双儿女登门时,父亲带着八抬大轿相迎,可谓风光无两。
人人赞他们一路坎坷,有情人终成眷属。
只有我紧紧盯着那对兄妹,久久挪不开眼。
他们的眉眼与父亲如出一辙,连耳后也与我一般,遗传了父亲的梅花痣。
那二人,竟是在母亲眼皮子底下养大的私生子。
年龄稍大的儿子,也只比我小三个月而已。
在母亲怀胎艰辛、夙夜呕吐,熬得人比黄花瘦的时候。
我的父亲嘴上担忧,日日为母亲寻点心蜜饯和酸果时,都在与青梅花前月下。
以至于,我还没落地,青梅阮素心的肚子也跟着大了起来。
我落地之时,母亲大出血伤了身子。
父亲心疼母亲生产艰辛,不惜重金从南越国买来硕大宝石,为娘亲做了一对八宝镯子。
世人赞他深情,爱妻如命。
却不知晓,最大的那颗宝石被做成了璎珞,套在他青梅纤细的脖子上。
给我娘的,只有薄情的讽刺,和捡了外室挑剩下的冷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