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间内,灯火摇晃。
墙上人影交叠。呼吸黏腻,气温滚烫。
秦烈捏着白雪的下巴,在红肿的唇上又啄了一下,摸过床头烟盒,叼出一根。
“学得很快,等会再复习一遍。”
打火机咔嚓轻响,火光还没凑近。
“秦烈,”白雪忽然开口,声音还带着未褪的沙哑,话语却冰凉。
“我们分手吧。”
秦烈动作一顿,火苗在空中静止。
“怎么?”他抬眼,扯了扯嘴角,“四个小时,还不满意?”
白雪推开他压过来的胸膛,坐起身。
被单滑落,露出曼妙曲线。
玉足轻踏地板,弯腰拾起散落的衣物,慢条斯理地一件件往身上穿。
动作从容不迫,带着一种残忍的优雅,仿佛刚才抵死缠绵的不是她。
“好聚好散,咱俩不合适。”
“不合适?”秦烈咀嚼着这三个字,笑意未达眼底,“刚才你可不是这么说的。”
……
秦烈立刻冲向那辆几乎成为废铁的奥迪。
浓烈的汽油味混杂着血腥气扑鼻而来。
挡风玻璃尽碎,驾驶位车门扭曲,司机被变形的方向盘和仪表台死死卡住,头歪向一侧,鲜血从额角汩汩涌出,已无任何声息。
秦烈心下一沉,目光急转向后排。
后车门被撞变了形,他砸碎车窗,用力拉开车门。
一个身穿深蓝色职业套裙的女子跌出半截身子,他赶紧伸手扶住,柔软的娇躯跌落在怀。
她绝美的脸上溅了血渍,额角有一道明显的伤口,但胸脯尚有微弱起伏。
“先,救,司机......”
女子昏迷前,似乎用尽全力抬起眼帘,模糊的视线在他脸上停留了一瞬,才彻底失去意识。
秦烈扶住她,冰凉肌肤下脉搏微弱。
职业套裙质地精良,剪裁合体,衬得她身段曼妙,即便此刻狼狈不堪,也难掩那股与生俱来的清冷贵气。
这张脸......
秦烈的心跳漏了一拍。
虽然比记忆中更年轻好看,但他绝不会认错——
林静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