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观月从小孤僻内敛,离经叛道,就连亲生父母都曾说:“你这样,谁会爱你。”
然而二十四岁那年,因为一场阴差阳错,她却和港城太子爷游宴津领了证。
传闻里,这位太子爷年纪轻轻却位高权重、寡淡清冷。
许观月以为,他和她的这桩婚姻,不过是各取所需。
他们太不般配,方方面面天差地别。
因此,许观月细数着等二人离婚的日子。
直到一场雪夜,她发烧到39度,游宴津点着长明灯守了她一整晚:“月亮,醒过来好不好。”
*
后来,她拿着离婚证主动提离婚,男人黑眸盯紧她,一言不发地将离婚证撕碎。
他将她拢入怀里,慢条斯理:“你猜今晚我是拉着你跳下去,还是在离婚协议书上签字。”
*
暗恋许观月的第七年,游宴津用一纸婚姻关住她。
说他卑劣也好,极端也好,他只要她。
许观月捏着手机,有些沉默。
宋昀芝哄她:“你妹妹不容易,许家的项目她焦头烂额呢,你不管家里的事,但也得抽时间和宴津提一提,帮帮她。”
她口中的妹妹,是许观月的养妹许梦瑶。
挺狗血的,十八年前,许观月走失,许家就养了许梦瑶。
再后来,许观月和亲生父母认亲。
许家对她其实没什么不好,血缘是很重要的,宋昀芝给她买了房,也费心她的事业婚姻。
只是,许梦瑶养在身边多年,论亲密和看重,远甚于她。
许观月没有多难过,反而很放松。
她始终对人与人之间过度的亲密略有排斥。
无论是亲情,还是其他。
只是,她很清楚,她和游宴津的婚姻不是基于爱,只是各取所需。
而宋家的请求,是超出这份需求之外的。
只是——
许观月垂下眸,低声道:“家里的生意还是要自己立得住,明天我回趟家,看看什么情况。”
宋昀芝只当她答应了,眉开眼笑地应下:“行,那你带宴津一起过来,你妹妹从小就出色,只要宴津答应,她一定能做得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