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混账,堂堂太子爷竟带着当朝公主去逛青楼,你他妈......”
“陛下,这样说会不会太伤太子殿下了?”
“伤你妈个头!”
大夏皇朝,文德殿
乾帝此刻已经被气得丝毫没了帝王的那般儒雅,频频爆出粗口。
面色也由涨红变得铁青,说话的嘴唇都在微微颤动。
手下方龙椅上精致雕刻的龙头,甚至被捏出了蛛网状的裂痕。
殿内,两侧的文臣武将无一人敢抬头多言,一个个都侧着身,瞟着那位既陌生又熟悉的太子爷林不凡。
一月以前,太子林不凡还是贤德表率。
可如今,却成了酒池肉林的第一纨绔。
“什么逛青楼,那叫闲来无事品茗、闻香、勾栏听曲。
父皇未免说得太俗气了些。”
大殿中央林不凡摇着折扇,身着绛纱衣白裙襦一副“玉面书生”模样,一脸不屑地回怼道。
似是毫不在意一般。
“皇上,太子殿下近来先是调戏臣妾不说,后又带着他年幼的皇弟出入赌坊,欠下巨债。
……
“该死,这狗皇帝,那林不凡都这般模样了,他竟然还只是被暂免太子之位。”
“去死,去死,都给我去死~啊!”
一声声愤怒的尖叫声从熹贵妃的熹宁宫中传出,床榻一侧的杯盏被她怒袖一甩,飞落在地尽数粉碎。
身旁几位贴侍的宫女被这幕吓个不轻,低着头俯身在角落不敢言语。
也得亏是乾帝的寝宫相距甚远,否则此番言语,免不了又是个S头的大罪。
“好了,好了”
“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只要这小子离了皇城,那接下来会经历点什么,还不任由我们来安排了嘛!”
韩适终倒是心中沉静,到底是曾上阵S敌扩守边疆,如今又权倾朝野的大夏国师。
紧跟着熹贵妃进来后,挥手示意了一下,让那些宫女先出去。
自己则拿起一旁还未被摔碎的茶碗,悠闲地品了起来。
“父亲,你老是这般不急不急,可如今这林不凡面上是失了太子之位,离了京城。
却不想那岭南郡守一职,实权极大,乃是一方之主,这不明摆着狗皇帝想要这小子做出政绩,好立他为储君吗?”
熹贵妃像是热锅上的蚂蚁,坐立难安。在韩适终的面前不断徘徊,惹得他这父亲也是有些恼怒。
“你给我坐下,要么说你胸大无脑,那岭南郡守是那么好当的吗?”
“流民遍地、匪寇猖獗不说,就那瘴气环绕,毒虫肆虐一事。你觉得他林不凡一个从小在金窝窝里长大的太子爷,他能受得了这般苦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