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都说天降能干过青梅,可她林青黛却是败给丈夫的青梅。
四月一日愚人节,她的生日,沈京川抛下她这个正妻,给他的青梅,他的大姨子举办了一场隆重的欢迎会。
林青黛过去的时候,她老公正在给她姐姐放一场百万烟火秀。
烟花绚丽,照亮天际,也将她惨白的面容暴露无遗。
这场烟花秀是一月前,她向沈京川许来的生日礼。
这是她在林若烟十八岁成人礼上见过后就一直惦记的礼物,她希望自己的爱人能弥补她的十八岁。
“京川哥,你的礼物我很喜欢。”
夜空下,林若烟的欢喜,与她的悲凄截然相反。
“知道你会喜欢,我特意为你准备的。”
沈京川的声音很温柔,不似自己面前的清冷。
他的话语连同语调,都将林青黛刺伤的体无完肤,有只无形的手将她心脏攥紧,捏得生疼。
原来他的允诺,不是为了自己,而她的期待不过一场空欢喜。
“林青黛,你怎么在这?”
忽然响起的声音,将她这个闯入者暴露在众人视线里。
说话的是沈京川他们一起长大的朋友柴勋。
……
说完,林青黛只觉压在心口石头,被移开一寸,虽然能喘上气,但滋味却并不怎么好受。
沈京川这次听清了,面色也沉了下来,语气不耐:“这次又想算计什么?”
林青黛眼皮半垂,盖住眼底的伤然:“我什么也没算计,我知道你不喜欢我,也不是自愿娶我,林若烟既然回来了,我想我们这段错误的婚姻可以结束了。”
跟她离婚,可以娶他爱的人。
下颚蓦地一紧,被沈京川用力捏住,被迫抬起头,入目是他那讥嘲的眼神,“现在知道错误了,当初你爬我床的时候,你怎么没想过我不喜欢你?”
“我没有,我没有爬床。”
不管他信不信,林青黛还是说了。
沈京川嗤了声,甩开她,“少在这惺惺作态。”
“离婚,你舍得?”
沈京川讥诮的眼神,都在打她的脸。
林青黛喉头涌上来的酸胀使得她眼眶潮湿,沈京川人已远去。
出了庄园,一辆辆的豪车,都在有序离开。
恰好这时,沈京川的车停在她面前。
不是他体贴,车是被车内的林若烟叫停的,声音轻快。
“青青,上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