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想结婚,更不会看上你,回头和你家里人说清楚。”
男人的声音低沉,说出来的话仿佛带着冰碴。
时夏微微上挑的杏眼一寸一寸地扫过男人无可挑剔的脸、宽肩、窄腰、修长的腿,带着丝丝灼热的温度。
尤其衬衣下隐隐显现出鼓鼓的肌肉轮廓,好似有用不完的力气,看得人脸热。
她上一世素了一辈子,好不容易见到位有男人味,又极合她眼缘的男人,对方又是她的相亲对象,自然会多看几眼。
听到男人冷若冰霜的话,时夏这才回过神,她先是一怔,随即红唇漾起个浅浅的笑来,“我能问问为什么吗?”
时夏衣着一件旧衬衣,兴许是小了,将她的腰身掐得有些紧,显得身形妖娆,偏偏又长着一张清纯漂亮的脸,格外吸引人。
她需要这门婚事,自然不会因为男人的一句拒绝的话吓退。
眼前的男人是时母刘桂芳费尽心机给时宝珍找的好亲事,原本这次的相看是轮不到时夏的,可刚才临到相看时,她的妹妹时宝珍却疯了一样以自S相要挟,宁可死也不与阎厉相看,非要和时夏上一世的丈夫周继礼订婚。
母亲刘桂芳没办法,前来相看的男方已经到门口了,只好让时夏顶上。
那时的时夏便知道,时宝珍也和她一样,重生了。
因为上一世,和眼前的男人结婚的是时宝珍。
只不过,时夏听说他们过得并不幸福,时宝珍还给眼前的男人戴了绿帽子。
既然时宝珍把机会推给了她,那她就要牢牢抓住。
被周继礼那个变态磋磨的日日夜夜,她不想再经历一遍了。
……
心跳得失速,等阎厉回过神来时,竟发现自己轻轻地点了下头。
“你答应啦?”时夏眼睛亮晶晶地看着他。
面对着这样的眼神,不知为何,阎厉无论如何都说不出拒绝的话,更何况他刚才都点头了,出尔反尔的事他做不来。
既然她是自愿的,又能帮他应付家里人,话都说到这儿,阎厉便没了拒绝的道理。
不过,他不会碰她,更不会对她动心。
等她找到了工作能养活自己,和他离婚后,他会给她一笔补偿,当作她为他应付家里人的谢礼。
想到这儿,阎厉的心中便没那么内疚了。
“嗯。”阎厉答应道。
时夏兴奋极了,这才想起来他们还没有介绍彼此。
她伸出手,勾着唇,“那认识一下吧,我叫时夏。”
阎厉盯着那只白皙的小手看着,移开目光,没有握上她的,只介绍道,“阎厉。”
时夏对他的冷淡丝毫不介意,她生怕阎厉反悔,连忙道,“结婚的事儿就这么定下了,你先去部队打报告,等结婚报告通过,我们就去民政局。”
“好。”
“结婚要用的东西......”
“我来准备。”阎厉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