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天生旺子命,肚子争气,生的争气。
沈家求着我嫁进门,原因很简单。
沈氏三代单传,香火岌岌可危。
沈老爷子四处求医问卜,最后把卦算到了我身上。
我嫁给沈珏之后,第一胎,双胞胎。
沈家炸了锅,老爷子当场烧香磕头。
两个孩子还没断奶,沈氏生意就跟着旺起来了,都说是添了贵子的福气。
彩礼、房产、股份,沈家给的一样不少,把我供得妥妥帖帖,生怕我有半分委屈。
直到我生完第三胎,沈珏的白月光冲进产房对我破口大骂:
“贱人,你就是个只会下崽的母猪!生了一个又一个,你是想用肚子把沈珏拴死吗?恶心不恶心!”
“珏哥说了,你生的早晚都是拖油瓶!”
我捂着伤口,看了她一眼。
拖油瓶?
行。
那这几个拖油瓶,我带走。
……
我挂断电话后,沈珏依然站在那里。
他听见我要走,非但没慌,反而嗤笑一声。
“夏棠,你演戏演上瘾了?别以为叫你哥过来就能吓唬我。”
他把江琬白搂得更紧,语气充满鄙夷。
“你哥那个小公司,一年赚的钱还不够我沈家交税。你走出这间房,连孩子的奶粉都买不起最好的。离了沈家,你什么都不是。”
江琬白躲在他怀里擦眼泪,朝我露出个得意的笑。
我没说话,忍着肚子上钻心的疼,弯腰把老三从婴儿床里抱起来。
伤口像是要裂开了,每走一步,我都能感觉到内衣被汗水和血水浸透。
这时候,沈父沈母推门进来了。
他们是听见动静赶过来的。
沈母一眼看见我额头上的血,吓得尖叫:“哎呀!小棠你这是怎么了?谁干的!”
沈父则盯着缩在沈珏怀里的江琬白,脸色沉得能滴出水。
江琬白心虚地低下头,小声叫了一声:“伯父,伯母......”
沈母根本没理她,急着想扶我:
“快躺下,刚生完怎么能下床!沈珏,你还愣着干什么,快叫医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