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母亲在医院抢救无效去世后,家里变故频发,风砚尘一夜之间脱去了意气风发的模样,开始变得沉默内敛。
今天,他以结婚时聘礼的手表作抵,去所里给妹妹办理保释的手续。
警卫一眼认出了他的身份。
“你是我们北城江师长的先生吧?她前脚刚来这附近办事,要不要我去帮你叫她?”
风砚尘这才知道妻子江妙璇的行程。
他眼眸幽深,说了句“不用”。
可等他办理完手续后,拘留所外,他还是见到了他那个名义上的妻子——
北城唯一的一位女师长江妙璇。
她的眉头紧皱,看着风砚尘平静的脸,沉声问道:
“来办理保释,怎么不告诉我一声?”
风砚尘看了她一眼,很快就移开了:“没必要。”
这种刻意的疏远让江妙璇顿感不满。
过去的风砚尘依赖她,不管干什么都要她寸步不离地陪着,哪像今天这样?
难道这又是什么欲擒故纵的把戏?
……
2
风砚尘的眼皮颤了颤,一股不可名状的心痛蔓延开来。
他自小家境优渥,有几分任性和傲气,从未想过娶任何一个女人,只想继承父母研究所的工作为国效力。
直到一次他跟随父母进行研究院的工作,设备出了故障自燃,所有人员有序撤离,只剩他一个新人困在狭小的数据室里。
门框皆成了烧红的铁片,浓烟入肺呛得他眼前一阵阵发黑,他以为自己要死了。
可绝境中,江妙璇却一脚踹开门,用瘦小的身躯将他扶起。
她修长的手被烫伤,还依旧用后背为风砚尘挡住掉落的木板。
出来后,肉眼可见她身上血肉模糊。明明只是个姑娘,该哭着喊疼的年纪,江妙璇只说了句“没事”。
那是风砚尘此生的第一次心动。
他会借着工作之便与江妙璇假装偶遇,会在江妙璇回家的必经路上骑着二八大杠等她“顺路”一起走。
一次单位组织的联谊,风砚尘终于鼓起勇气表达了心意。
语毕,他迎上了江妙璇的热切目光。
“我也喜欢风同志很久了。”
她穿着军装,单膝下跪,当着风砚尘的面抽出了怀里的结婚申请表,一笔一画写上了他们的名字。
所有人都为这份双向奔赴的感情动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