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85年盛夏。
天际刚露出鱼肚白。
苏念文的房门被人从外面推开,紧接着她婆婆张秀芬在门口喊了句,“念文,我去镇上买点菜,晚点你起来做早饭,跟你大哥说一声。”
炕上的两个人被惊醒,猛地坐起身。
透着微弱的光亮,张秀芬浑浊的双眼倏地睁大,惊呼一声,“砺锋,你咋...咋在念文房里。”
她颤抖着拉了下灯绳,昏黄的灯光瞬间照亮屋内的情景。
“你,你们!”张秀芬指着赤身裸体的两人,老脸羞红又愤怒。
秦砺锋抓起被丢在炕边的军装套上,脸色难看至极的看了眼抓着被子遮挡身体的苏念文,咬牙切齿。
“苏念文,你竟在我昨晚喝的汤里下那种脏东西!”
“砺锋,你说啥?”张秀芬很是震惊,昨晚她炖了鸡汤,让小儿媳苏念文给老大秦砺锋端了一碗。
苏念文浑身酸痛,动一下身体就像是被卸了骨头一样,疼的她忍不住嘶了一声。
望着那土坯墙,薄膜纸糊着的窗户,旁边还放着一个木架子,上头放着一个印着牡丹花的陶瓷盆。
她记得自己刚做完手术出来就晕倒了。
这是穿书了!
原主是秦砺锋的弟媳妇,两年前因为家中变故,拿着一封定亲书找上门。
……
苏念文被秦砺锋的脑回路整无语了。
没好气的瞪着他,“秦砺锋,我都说不用你负责了,你听不懂吗?”
“我承认这事我做的不对,我也认错,再说这事你又不吃亏,娘那我也会跟她说清楚,怎就成了我想逼死?”
秦砺锋眸光黑沉沉的盯着苏念文,明明长相娇俏艳丽,怎么就能做出这么不要脸的事来,还说出这样的话!
他黑了脸,视线略过她鼓囊囊的胸前,那触感似乎还残留在掌心。
他耳根子染上红晕,喉头滚动了几遭,撇开视线,“你以为娘会答应?”
“不管如何,这事既然发生了,我就会负责。”
丢下这话,秦砺锋转身大步出去。
苏念文愣在原地好一会,才回过神,这秦砺锋怕不是脑子坏了吧。
明明恨不得掐死她,竟还执意要娶她!
本想起身去做早饭,想到张秀芬去镇上了,没到十点后都不能回来,她索性倒下补觉。
秦砺锋折腾到鸡叫了几遍才彻底歇下来,她就睡了不到两个小时,这会眼皮子都还在打架。
左右要等张秀芬回来才能走,而她也得睡醒才能有力气离开。
这样想着,她几乎是倒下秒睡。
秦砺锋洗漱完就进了厨房,活了面准备蒸馒头,又拿了点咸菜炒好,煮了几个红糖鸡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