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宁被拐卖到深山五年,被虐待得遍体鳞伤,终于历经艰险逃回了家。
她浑身湿透,站在自家别墅的巨大铁门前,喉头一阵发紧。
爸妈看到她,一定会欣喜地抱着她痛哭吧,压抑着激动的心情,她上前按响了门铃。
可下一秒,可视门铃里却传来保安冰冷的呵斥,“滚开!这里不是乞丐该来的地方!”
“我是温宁!温家的大小姐!”她皱眉高声道。
手电筒的光束照在她脸上,保安的表情从厌恶变成了惊疑不定。
温宁知道自己现在的样子一定很狼狈,对讲机里又传来管家忠叔的声音,“老爷说赶走,今天是二小姐的生日宴,别让不三不四的人进来捣乱。”
二小姐?温宁愣了一下,她离开的这些年,温雅已经取代她成为温家唯一的女儿了吗?
她拼命安抚自己,这些年肯定有许多人冒充自己来认亲,爸妈以为又是骗子,才会这样说。
她没有放弃,趁保安不注意绕到后院,踩着儿时偷溜出去玩的路线,从玫瑰丛后的排水管爬了上去。
别墅灯火通明的大厅里人影绰绰,隐约能听见弦乐声和欢笑声。
二楼阳台门没锁,温宁湿漉漉地站在走廊上,枯黄的头发结成一绺一绺,身上套着从垃圾堆里翻出来的宽大男装,露出的手腕上布满新旧交错的伤痕。
楼下突然传来一阵掌声和欢呼,水晶吊灯的光芒刺得她眼睛发疼。
养妹温雅穿着香槟色的高定礼服站在人群中央,像个真正的公主。
而她的父亲温南成正亲切拍着妹妹的肩,对众人宣布,“多谢诸位今日过来参加小女温雅的生日宴......”
……
女佣领着温宁上了三楼,穿不是去她之前的套房套房,而是去了北面最偏僻的角落。
房门推开,一股淡淡的灰尘味扑面而来,屋子很小,就一张床和一张桌子,其余地方全都摆满了杂物。
“喏,以后这里就是你的房间。”
一股凉意从温宁脊椎爬上来。
“我原来的房间呢?”
女佣眼神轻蔑:“您离开五年了,这5年这个家里就只有二小姐一个小姐,您原来的房间现在是二小姐的衣帽间。”
温宁的手指蜷缩起来:“那我房间里的东西?”
“那些啊。”女佣想了想:“扔了吧,毕竟五年了,那些破烂留着也没用......啊!”
话没说完,温宁狠狠甩了她一巴掌。
女佣被打得偏过头去,脸上火辣辣地疼,整个人都懵了。
“我才是这个家真正的小姐,你一个佣人,谁给你的胆子,用这种态度跟主人说话?”
温宁收回手:“这一巴掌,是教你记住自己的身份,下次再敢对我不敬,可就不止这么简单了。”
女佣又惊又怒,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就在这时,门口传来一声轻柔的惊呼。
“姐姐,小玲,你们这是怎么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