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软在一夜之间经历了家里破产,男友分手,朋友倒戈,合作商跑路。
原来跌下神坛,成为上流圈子的笑话,只是一瞬间的事。
可陆宴沉像天神一样出现,安慰她,解决她当下的所有问题,唯一的条件就是要跟她结婚。
阮软同意了,“老公,从今以后我和你天下第一好。”
男人盯着她,像要将她拆吃入腹,“你那个前任江凛呢?”
阮软伸手勾着他的脖子撒娇,“我前任不是死了吗?”
......
江凛以为,只要他在外功成名就回国,阮软就会跟他和好。
一个是海外学院派高知画家,一个是赌场起家的黑心大佬,除了他,谁能被清流世家阮家接受?
可是她却再也没看过他一眼。
江凛又争又抢,已婚又如何?
如果他得不到,那谁也别想得到。
她在波涛汹涌中起起伏伏,只能紧紧抓住这唯一的浮木。
不知过了多久。
水声终于停歇。
陆宴沉随手扯过浴巾将她裹住,将她抱回卧室。
阮软浑身瘫软,陷在柔软的床褥里一动不想动,连手指头都抬不起来。
男人只在腰间围了一条浴巾,露出精壮的上半身,线条流畅利落,还挂着水珠。
他居高临下地看了她一眼,神色已经恢复了平日里的寡淡。
“睡吧。”
他不欲多言,转身去了书房。
屋内恢复寂静。
阮软将被子拉过头顶,在此刻才终于卸下所有防备。
陆宴沉的直觉实在太准,或者说他这人就是有手眼通天的能力。
她不知道刚刚有没有骗过他,也可能他根本不在意这个前男友的存在。
当年江凛消失的莫名其妙,她又是个有始有终的人,今天去本来就只是为了给自己的这段经历画一个句号而已。
手腕传来的痛让阮软皱了皱眉,是今天被江凛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