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都叫我野狗。
直到那晚,纯姐被打晕在桌子上,我扯下领带,解开第一颗纽扣,准备为她报仇。
现在,我要所有人都低下头,叫我野哥!
或者......跪下!
一盘红烧肉、一盘西红柿炒蛋、一个紫菜蛋花汤。
三个人,三碗饭。
不过,于纯和陈妮没有吃多少,她们都把饭拨给了王野。
坐了四十多个小时硬座。
王野只是啃了几个干馒头,连碗泡面都没舍得吃,早就饿得前胸贴后背了。
反正有人请客,那还客气啥!
很快,王野就把饭菜都扫光了,连汤都没剩下。
于纯看着他这副吃相,眼神复杂地从口袋里掏出十块钱,塞给他:“我们得去上班了,你拿着花。”
“呃......”
这明明是自己的钱,怎么感觉像是施舍的呢?
王野小心地揣进裤兜,问道:“纯姐,你们......怎么晚上去上班啊?”
于纯冷声道:“不该问的不问,不敢听的不听,不该讲的不讲,明白吗?”
“明白。”
“行了,你自己逛逛街,早点回去睡觉。”
于纯将钥匙丢给了王野,和陈妮起身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