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孕七个月,结婚三年的老公第一次带我回老家过年,除夕夜的团圆饭刚吃完。
一个穿着红棉袄的女人突然端着洗脚水走了进来。
裴川非但没有避讳,反而自然地脱下鞋袜,把脚伸了进去。
见我一脸震惊,他一边享受着女人的伺候,一边漫不经心地给我介绍。
“认识一下,这是翠芬,我在老家摆过酒的媳妇。”
我大脑轰的一声炸开,手中的手机“啪”地掉在地上。
下一秒,裴川却皱起眉,一脸不耐烦。
“大过年的,你摆个死人脸给谁看?”
“翠芬没文化,性格传统,留在老家替我伺候瘫痪的爹娘正好。”
“你受过高等教育,适合在城里陪我谈理想、搞事业。”
怀孕七个月,结婚三年的老公第一次带我回老家过年,除夕夜的团圆饭刚吃完。
一个穿着红棉袄的女人突然端着洗脚水走了进来。
裴川非但没有避讳,反而自然地脱下鞋袜,把脚伸了进去。
见我一脸震惊,他一边享受着女人的伺候,一边漫不经心地给我介绍。
“认识一下,这是翠芬,我在老家摆过酒的媳妇。”
我大脑轰的一声炸开,手中的手机“啪”地掉在地上。
下一秒,裴川却皱起眉,一脸不耐烦。
“大过年的,你摆个死人脸给谁看?”
“翠芬没文化,性格传统,留在老家替我伺候瘫痪的爹娘正好。”
“你受过高等教育,适合在城里陪我谈理想、搞事业。”
他无视我惨白如纸的脸,理所当然地问:
“分工明确,互不干扰。”
“我觉得这样很合理,你觉得呢?”
“为什么现在告诉我?”
裴川从兜里掏出一根烟点燃。
……
这种表面顺从的日子过了两天。
裴川对我的警惕心稍微放松了一些。
但他依然不把手机给我。
这天下午,裴川坐在炕沿上削苹果。
水果刀在他手里转得很溜,银色的刀光在他指尖跳跃。
“苏曼,给你爸妈打个电话。”
他掏出我的手机,递给我。
“开免提。”
“说什么,该怎么说,不用我教你吧?”
他拿着刀在我的脸上轻轻拍了拍。
我颤抖着接过手机,拨通了那个烂熟于心的号码。
“嘟嘟”
“曼曼啊?怎么才打电话?昨天怎么一直关机?”
我鼻子一酸,眼泪差点掉下来。
但我必须忍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