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个无可救药的撒谎精。
十年前,为了挽留感情破裂的父母,
我一次次编造谎言,
试图用这些笨拙的手段将他们强行捆绑在一起。
结果正因为受够了我无休止的欺骗,
他们才彻底寒心选择了离婚。
后来爸爸再婚,有了新家,
妈妈再婚,也有了新家。
只有我,一个无家可归的撒谎精。
除夕夜,大雪纷飞。
我站在爸爸家门口,继母林岚堵着门:
“微微,家里真的没准备你的位置。”
我攥紧了癌症晚期诊断书,撒谎说没事,
转身去了妈妈家。
继父张建国同样堵着门:
“微微,叔叔把话说明白,家里也没地方给你演戏。”
我拖着行李箱漫无目的地走,
看着手机上的全家福,
撒了这辈子最后一个谎。
1
我是个无可救药的撒谎精。
十年前,为了挽留感情破裂的父母,
我一次次编造谎言,
试图用这些笨拙的手段将他们强行捆绑在一起。
结果正因为受够了我无休止的欺骗,
他们才彻底寒心选择了离婚。
后来爸爸再婚,有了新家,
妈妈再婚,也有了新家。
只有我,一个无家可归的撒谎精。
除夕夜,大雪纷飞。
我拖着行李箱,站在爸爸家门口,继母林岚堵着门:
“微微,你来怎么不提前说一声?家里......真的没准备你的位置。”
我攥紧了口袋里那张癌症晚期诊断书,撒谎说没事,
转身拖着箱子去了妈妈家。
……
2
雪越下越大,
我拖着箱子走向妈妈沈秋萍的新家。
胃里那股熟悉的绞痛又翻涌上来,
我不得不停下脚步,死死按住腹部,大口吞咽着冰冷的空气。
我想起半个月前,我痛得在出租屋的地上打滚,给妈妈打电话说我病了。
妈妈在电话那头冷笑:
“宿微雪,好玩吗?”
“上次你说肚子疼,是为了让我上不了班;上上次说头晕,是为了让我去学校接你。”
“这次又是什么?装可怜骗钱?”
那时候,我挂了电话,自己去了医院。
手机震动了一下,是爸爸发来的微信。
“到了给你妈看一眼这个转账记录,别回头又跟你妈说我没给你压岁钱。收到了给爸说一声。”
后面还跟了一个五百块的红包。
我没有点开,把手机揣回兜里,手脚已经冻得没有知觉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