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母亲在医院抢救无效去世后,家里变故频发,林慕雪一夜之间脱去了明媚娇艳的模样,开始变得沉默内敛。
今天,她以结婚时陪嫁的缝纫机作抵,去所里给哥哥办理保释的手续。
警卫一眼认出了她的身份。
“你是裴师长的夫人吧?裴师长前脚刚来这附近办事,要不要我去帮你叫他?”
林慕雪这才知道丈夫裴明彦的行程。
她抿了抿唇,说了句“不用”。
可等她办理完手续后,拘留所外,她还是见到了她那个名义上的丈夫——
北城的师长裴明彦。
他的眉头紧皱,看着林慕雪平静的脸,沉声问道:
“来办理保释,怎么不告诉我一声?”
林慕雪看了他一眼,很快就移开了:“没必要。”
这种刻意的疏远让裴明彦顿感不满。
过去的林慕雪喜欢黏着他,不管干什么都要他寸步不离地陪着,哪像今天这样?
难道这又是什么欲擒故纵的把戏?
……
2
林慕雪睫毛颤了颤,一股不可名状的心痛蔓延开来。
她自小家境优渥,有几分任性和傲气,从未想过嫁给任何一个男人,只想继承父母研究所的工作为国效力。
直到一次她跟随父母进行研究院的工作,设备出了故障自燃,所有人员有序撤离,只剩她一个人困在狭小的数据室里。
门框皆成了被烧红的铁片,浓烟入肺呛得她眼前一阵阵发黑,她以为自己要死了。
可绝境中,裴明彦却一脚踹开门将她拦腰抱起。
他修长的手被烫伤后,还依旧用后背为林慕雪挡住掉落的木板。
出来后,肉眼可见他身上血肉模糊,裴明彦只说了一句“没事”。
那是林慕雪此生的第一次心动。
她会借着工作之便与裴明彦假装偶遇,会在裴明彦回家的必经路上骑着二八大杠等他“顺路”一起走。
一次单位组织的联谊,林慕雪终于鼓起勇气表达了心意。
语毕,她迎上了裴明彦的热切目光。
“我也喜欢林同志很久了。”
他穿着军装,单膝下跪,当着林慕雪的面抽出了怀里的结婚申请表,一笔一画写上了他们的名字。
联谊的现场,所有人都为这份双向奔赴的感情动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