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许晚凝精神出轨了自己的男学生。
向来傲气不可一世的傅砚辞把这件事闹的满城风雨,终于让许晚凝回归了家庭。
两人和好后参加的第一次宴会,傅砚辞和死对头起了争执。
对方酒意上头,气急败坏:
“傅砚辞,你得意什么?难怪大家都说你是悍夫,你家许教授不过和人小男生谈谈心,你就满大街喊捉奸,闹得满城风雨!谁能有你不要脸啊!”
“那个叫陆安词的男学生可真是倒了八辈子血霉!我都要怜爱他了!”
这个名字的出现,如惊雷砸进水面。
四下瞬间寂静,宾客们或探究、或看戏的目光落在傅砚辞身上,像一盆冰水浇灭了他全身的气焰。
他脸色微变,却仍高昂着头颅转向许晚凝,等待她的否,哪怕只是一句话。
可她只是垂下眼帘,只字未言,淡漠得仿佛在听一个与己无关的故事。
傅砚辞脑中那根紧绷已久的弦,终于断裂,这些日的体面也再难维持。
回家的车上,他久违地向许晚凝发了火,言辞锋利,却掩不住尾音的颤抖。
“许晚凝!他当着那么多人的面旧事重提,你为什么不开口?为什么不帮腔?你就眼睁睁看着他拿刀往我心里扎吗?你是不是还......”
还记着陆安词。
……
2
几乎是许晚凝被送往医院的同时,律师送来了离婚协议。
擦肩而过的距离,可许晚凝满心满眼只有哭成泪人的陆安词,丝毫没有察觉律师的到来。
傅砚辞抬手抹去眼角残泪,再抬眼时,眸中已是清明一片。
他认真地,在协议上签下了自己的名字。
薄薄几页纸,就这样草草勾销了他们之间七年的婚姻。
第二天,他带着这份协议去了许晚凝所在的医院。
刚要推门,里头便传来几道愤愤不平的议论:
“姐夫还真是蛇蝎心肠!晚凝都伤成这样了,他都不来看一眼?”
“哪个女人骨子里不渴望体贴的伴侣?他自己做不到,还不许别人做?你看陆安词守了晚凝一整夜,要我说,他俩才像真夫妻......”
“砰——!”
踹门声震耳欲聋。
傅砚辞踩着皮鞋走进病房,目光淡淡扫过方才说话的几人,对方顿时噤声低头。
陆安词被他气势所慑,脸色一白,却仍鼓起勇气挡在病床前:“傅先生,您已经让晚凝姐跪了七天,如果您还不解气,那就罚我吧......求您别再折磨晚凝姐了,她的腿伤真的经不起......”
他声音渐低,隐隐带上了哽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