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公白月光来参加婚礼时,遭到小叔子性骚扰。
我出面解围,把她拉到身后护着。
但老公却认为是我争风吃醋,故意害白月光,
「你明知道我弟弟的本性!你怎么能让骁骁靠近他?!你竟然争风吃醋到这地步,我要让你长点记性!」
他扭头在兄弟群发我的私密照,新婚夜里将我和他的伴郎团锁在新房里,让他们以婚闹名义凌辱我。
我挣扎嘶吼,却听到门外老公冷冰冰的声音传来,
「现在知道求饶了?看你还敢不敢再针对骁骁!」
三个小时之后,老公这才隔着门出声阻止,
「婚闹就到这里了,让她一人反省吧。」
伴郎团惊恐着面面相觑,不敢出声。
因为此时的我,全身大出血,彻底断了气。
......
「阮言这个毒妇,是该让她长记性了。」
顾哲的声音隔着新房门传了过来。
我还隐约听到他白月光姜骁骁,假模假样的关心,
……
「阿哲这女人身材真是好,搞不懂他怎么就迷上了外边那个......我感觉还是这个女人更胜一筹。」
「都别说了,现在怎么处理她?要是顾哲知道他女人已经彻底凉了,以他的脾气,我们有啥好下场?」
......
新房瞬间沉默,他们双眼死死地盯着我的身体......
寸头男人当即两手一拍,说出自己的手段。
随后,我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身体,被五人用塑料膜裹住,残忍地塞进了行李箱。
「不行,我们还得清理掉房间的血迹。」
我盯着底下的男人,不自觉地握紧了拳头。
我以为顾哲今晚都不会再回来了,不曾想半小时后他开着车急急赶了回来,身后没有跟着姜骁骁。
我孤零零地飘在半空中,看着顾哲拧开门把手......
门被人在里边锁住。
我观察到顾哲原本平静的脸庞闪过一丝愠怒,
「阮言,你又在闹什么脾气?把门给我打开!」
顾哲停顿了半晌,里边正擦拭地板血迹的伴郎团身体一僵,五人彻底慌了。
眼看着顾哲耐心逐渐磨没,他开始疯狂砸门,
……